第27章
”

    青裳许是笑累了,面上露出抹讽刺的神色,嗓音沙哑难听:“想知道她是谁?好啊,我告诉你。”

    “她是你以后,会爱上的人。”

    “她叫邬颜。”

    萧晏珩神色震怒:“荒唐!”他满心怒意,只觉得自己真是浪费了时间来问这个疯女人,还妄想听信她的满口胡言!

    萧晏珩甩袖转身就要走,身后的青裳疯狂大笑出声:“都会有报应的!都会有报应的!你们背叛我,都会有报应的!”

    “咳咳……!咳……”

    “主子!”扶风回头看了一眼,神色微变。

    萧晏珩顿住脚步,猛的回头,那方才还形似疯狂的女人,此刻却毫无声息的垂着头。

    扶风大踏步上前,探了探对方的鼻息,冲萧晏珩摇了摇头。

    萧晏珩眉心蹙起:“她口中可□□了?”

    扶风摇头,不解的道:“不曾,关进来之前都已全身搜查过,怎会死的这么突然?”

    萧晏珩目光黑沉:“竟被她摆了一道,既然引不出她身后的人,便将她的尸首扔到乱葬岗,害了那么多少女,到地下赔罪去吧。”

    扶风应下,萧晏珩冷哼一声便甩袖而去,想到方才那疯女人的胡言乱语,他便满心的恶心,回房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萧晏珩直奔谢府而去。

    过去半日,瓢泼的暴雨竟似乎有了些变小的迹象,到了谢府门房处,得知萧晏珩是来寻自家小姐的,门房却道:“小姐不在府里,小姐带着谢伯和府里的一众人手去了城郊,说是想去协助知州府疏散民众,尽些绵薄之力。”

    “城郊?”萧晏珩神色微凛,那是最靠近预备泄洪的地方,他转头上马疾奔而去。

    *

    暴雨终于有了些变小的迹象,河岸边的众人也都松了口气,沈琢带着的三千军队,一部分去支援正在加固堤坝的江州军,另一部分协助陈知州疏散低洼区的民众,还有一部分正在做着开挖疏浚河道一事的准备。

    谢徽宁换了身便装,指挥着谢府的下人搭好一处棚子,将提前带来的小米熬成滚烫的稀粥,又熬了一份姜汤,被陈知州疏散过来的民众,都可以排队领上一份热乎乎的米粥和姜汤,一碗下肚,浑身都热了起来,许多浑身湿透还拖家带口的村民都一迭声的朝她道谢。

    “小姐心善,谢谢你,谢谢。”

    “不客气的大娘,我也帮不上其他的忙。”谢徽宁笑了笑,见说话的大娘身边还有个只到她腰间的小姑娘,躲在大娘腿后怯怯的看着她。

    谢徽宁心下一软,瞧着那大娘虽然衣衫破旧打着补丁,却将小姑娘拾辍的干干净净的,她转头示意妙棋再盛一碗米粥,递给那大娘:“给孩子多吃点。”

    大娘受宠若惊的接过那碗米粥,连声道谢,正欲往旁边去,排在她后面的一名大汉却突然发难。

    “喂!凭什么给她两碗,老子也要两碗,一碗吃不饱!”

    谢徽宁抬起头,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淡声道:“一人一碗。”

    “草,你当老子瞎?老子明明看到你给了她两碗!”大汉瞪着眼,大着嗓门吼,又上前一步,“老子也要两碗!”

    “我…我不要这碗了,给…给他吧。”谢徽宁还没开口,方才那个大娘搂着小姑娘,哆哆嗦嗦的想将手里那碗米粥放下。

    大汉一喜,大踏步就要上前去拿,妙棋正欲拦在她身前,谢徽宁抬手推开妙棋,握着大汤勺的右手猛的抬起,一勺滚烫的姜汤便泼向大汉的面门。

    “啊!烫死我了!烫死我了!”大汉被烫的尖叫,捂着脸原地跳脚,“你这个小娘们疯了吗,你等着,我他娘的我弄死你!”

    话音未落,大汉就被人一脚踹飞,滚落到棚子外,撞在块大石上,惨叫一声凄厉无比。

    “把他给我带走,如此口不择言,满口喷粪,给我把他舌头割了,让他这辈子再也不用开口。”萧晏珩一身黑衣,一脚踹飞那人后,满目怒意的冷声吩咐扶风道。

    随即他又冷淡的看了眼后面噤若寒蝉的众人:“都给我老老实实的排队。”

    谢徽宁还举着个汤勺,虽然方才果断的泼出去那勺,但到底与那人身量悬殊,真如何了也讨不得好。

    她舒了口气,萧晏珩站定她身侧,打量了一圈,皱眉轻斥:“身边怎么也不带个护卫,方才那种情况,多危险。”

    谢徽宁抿唇,不想看他,神色冷淡一瞬:“我自有安排。”

    萧晏珩看着她的侧脸,从那日意外的一吻后两人便没再见过面,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

    “谢姑娘可否也给我一份姜汤?”一道清凌凌带笑的男声从侧面传来,谢徽宁侧目看过去,目露讶色,“沈将军怎也在此?”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