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殿下。”

    萧晏珩牵着马走近了些,唇角轻扬:“今?多谢太傅了,府里还有些事,这就先行一步了。”

    谢飞章连忙拱手:“殿下言重了。”

    待父子俩目送萧晏珩的背影消失,一直没出声的谢徽之幽幽开口:“原来今天您老硬要去上朝,不是为了和阿姐赌气,是去报信的啊?”

    谢飞章被戳穿,回头瞪了他一眼:“混小子,还不赶紧回府!”

    *

    乾坤殿

    “臣有本奏!”兵部尚书李正谊拱手向前一步。

    启元帝颔首,奏折交由苏和正上呈帝王,启元帝翻开奏折,李正谊接着道:“启禀陛下,北方有军情来报,继北蒙诸部年节前战败后,才将将几月,又有卷土重来之势,竖子贼心不死,其心可诛!”

    “沈琢何在?”启元帝合上奏折,眉心耸起,沉声道。

    “臣在。”沈琢恭敬出列。

    “现北方军情如何,定北王如何说?”

    “回陛下,父王昨?飞鸽传书,特向陛下呈上军情,前?里鞑靼日经来犯,被我大昭军击退,暂退至十里之外,按兵不动。”

    启元帝啪的一下拍在御桌上,怒意上涨:“竖子猖狂!区区一个部落,也敢犯我大昭之境!”

    “陛下息怒!”众臣齐齐跪下高呼。

    “父皇息怒。”萧晏珩率先开口,“那鞑靼一部倒不足为惧,儿臣担忧的是,再过几月,便至寒冬,北方的气候恶劣,北蒙诸部若为粮食皮毛诸如此类,齐齐联手共犯我大昭,虽确无法撼动我北昭军,但却也是有些棘手,战乱一起,受苦的还是北边城池的百姓。”

    “都起来吧。”启元帝眉心皱起,“那依太子所见,当如何?”

    “儿臣认为。”萧晏珩目光落到一旁站立的沈琢身上,“沈小将军可去往北昭军中替定北王分忧,一则,年节前战况方歇,沈将军在北蒙诸部中可堪鼎鼎大名,闻之色变,有沈将军在,对方若想来犯,也得思量一二;二来,若其真有狼子野心,有沈将军这员猛将,父皇亦可安心。”

    启元帝沉思片刻,沈琢微微侧目,看向右前方那个一身黑红规制太子常服,看似光风霁月的男人,话里话外尽是处处为陛下着想,为百姓着想。

    沈琢半敛眼眸,唇边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讽刺弧度,呵……当他看不透对方那点子心思吗?

    “沈琢,你说呢?”启元帝看向沈琢,若有所思,显然是听进去了萧晏珩的话。

    沈琢面色不改,拱手恭敬行礼:“回陛下,臣即刻便启程前往北境。”

    “好。”启元帝眉心微松,“还有何事启奏?”

    “回父皇,儿臣还有事启奏。”萧晏珩往前一步,出乎意料的开了口。

    启元帝挑眉:“太子还有何事?”

    “关于钱勋一案,近?来,大理寺和刑部,日查到新线索。”萧晏珩递上奏折道,“父皇请看。”

    一直沉默不语仿佛隐形人的大皇子萧晏景不易察觉的僵硬了一瞬。

    “那些被拐卖的少女,被卖往江南地界?”启元帝皱眉道,“而后便失去踪迹?”

    萧晏珩颔首:“由此可见,钱勋不过是其中的一环,绝不是幕后主使,他在牢中自杀也是为了护着幕后之人,而重点,定在江南。”

    “父皇。”萧晏珩跪下抬头看向启元帝,“儿臣请父皇准允,儿臣想亲自前往江南一带探查真相。”

    启元帝沉默的点了点奏折,一时不语:“朕倒没想到此案竟愈发扑朔迷离…”

    “周河。”启元帝点了点道,“此恶劣案件若不查明,朕也心有不宁,百姓怎能安居乐业,你便同太子一道去往江南一带,务必查清真相。”

    ……

    “退朝!”

    踏出乾坤殿,萧晏珩舒展了些许眉心,正要大踏步离开。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忧国忧民之心,微臣深切之,惭愧啊。”沈琢走上前,唇角微勾,话语间却颇有些语焉不详。

    萧晏珩转过身和他对视,凤眸深邃,不动声色的道:“原是沈将军,沈将军不?就要前往北境,一路奔波,孤在此祝沈将军一路顺风,战无不胜,我大昭北境的安定就交由沈将军和定北王了。”

    言毕,萧晏珩唇角轻扬:“孤也要回府准备江南一行的事宜,沈将军自便。”

    沈琢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暗自咬牙,想到那道突如其来的赐婚圣旨,再想想昨?得知谢徽宁南下江南一事,今?这人便在朝堂上来这么一出,他冷哼一声:“呵,小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