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昨日我举着阿虞骑脖颈时,她还咯咯笑呢,是吧阿虞?”
萧太公抱着怀中孩童左躲右闪,就是不愿让给其他人抱会儿。
萧明达挑眉:“她就算不被骑脖颈吓到,也得被您送的马鞭吓到——阿虞离能骑马的年纪还早着呢,送什么马鞭!”
围着萧太公的一众陇西部将没好意思说。
别说马鞭,小马驹他们都开始挑了。
被众人簇拥的婴孩四肢空悬,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新指甲涂好,沉鱼得意地跑去同前面值守的阿靖炫耀。
兰莳抬起头,杏花疏影处,她望着那个低头给她编花环的男人,眼尾轻弯。
时隔二十多年,陇西萧氏终于再一次有了新生命降生,凉州风雪已尽,春风复苏,人间又是一番面貌。
那是他们将开创的新天地。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