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鼓了几分,但没得到兰莳的允许,她不敢有丝毫动作。
兰莳目视前方:“周夫人如此得意,想来这份礼也是非同寻常。”
“听闻萧太公缠绵病榻,萧家却未置寿器,我公爹有一副黄心柏木的棺材,今日赠予萧家,也算应个急了,是不是?”
周嘉月语调轻慢,挑衅似地弹了弹阿靖的刀柄。
阿靖骇然睁大了眼。
耿家是不是疯了!
萧太公重病在榻,他们送棺材,这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
兰莳却心道,不是耿家发疯,而是郁修在发疯。
他在激怒萧家人,探清萧家虚实,如果确定萧太公真的一病不起,郁修必定会对萧家人赶尽杀绝,将萧家军据为已有。
这比梦中的进展早太多了。
假如萧家还没准备好呢?
假如萧太公是真的重病呢?
萧决今日不在城内,他此刻或许根本就赶不回来。
“是吗,那就多谢耿将军割爱了。”兰莳温声道。
她一副软硬不吃的棉花样,周嘉月憋了一身的劲没处使,气得眼神都冷了。
“少在这里装得人淡如菊,谢兰莳,你夫君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日了,他害我夫君差点丢了半条命,这笔债,来日我定当奉还。”
周嘉月冷着脸抬脚离开。
想起方才周嘉月一脸为夫不忿的模样,兰莳微微出神。
周嘉月对她夫君倒是好。
阿靖急声道:“这可出大事了,少夫人,我们赶快回去吧。”
“我回去,你留下。”
兰莳缓缓抬起手来。
一枚平安锁出现在她指尖,正是方才那个小男孩挂在脖颈上的物件。
“若闻一声鸣镝,你直接回家,若闻两声——”
“便杀了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