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莳颔首:“不错。”
全说假话是瞒不了多久的,总得说几句真话。
果然,见兰莳坦然承认,萧决眉眼间的疑色消退几分。
她在长安虽鲜少露面,却颇有盛名,引来一些王孙公子倾慕也实属正常。
萧决原本还欲追问几句,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有什么好问的?
反正她现在嫁进了萧家的门,真有什么奸夫,一概打死了事,难道还需要问她的意思?
“你倒是坦荡,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等等。”
兰莳拢起细眉,她怎么就有罪了?
“我听闻少君在琅琊王府内也是颇受女婢欢迎,每每前去,女婢们都抢着上前侍奉,不知少君这笔账要如何算?”
她怎么知道的?
萧决略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但他仍淡声道:
“今日是我抓到你的现行,等你抓到我的现行再说吧。”
兰莳觉得好笑,这算什么现行?
他还没见过从前薛涉觉得她的榻香,非得睡她床上的时候呢。
“少君还有空关心这个。”
兰莳有些费解地瞧着他,“太翁病倒的消息传开,明日开始,只怕就有不少好事者要来为难萧家了,你倒是半点不担心。”
他担心什么?
他只担心这消息传得还不够快,信的人还不够多。
萧决心中如此想,眼眸却如深渊幽黑,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拉着兰莳往膳房的方向慢悠悠走去。
“既然如此,我去给太翁熬药尽孝,你就替你夫君洗手作羹汤,就算你将功折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