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清轻抿一口:“意外,是上次发烧没好全的原因。”
他躺在床上,脸上红晕褪下,肤色苍白,碎发搭在额前,病美人的感觉格外明显。
江以宁心软了,俯身凑近,摸摸他的脸:“给你煮点白米粥喝吧。”
徐晏清摇摇头,坐起身:“不用,你又不会做饭,想吃什么我来做吧。”
“我会煮粥。”江以宁将他按回去:“将米洗干净,加点水一起放进电饭煲,按下开关我还是可以的。”
站起身,走之前又叮嘱:“好好休息,睡一觉好的会快一点。”
徐晏清轻笑,应道:“好。”
然而,说是休息,徐晏清的手机还是不时响起,吃完饭,徐晏清坐在客厅,开视频会议。
江以宁觉得搬家的事要提上日程,她走到他身边,小声道:“我去看看妈妈送给我的别墅,你开完会帮我找个搬家公司,我明天就想搬家。”
徐晏清点点头:“让老秦和你一起。”
江以宁给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起身出门。
徐晏清在江以宁说话的时候麦克风就点了静音,会议那端的人只看到他微侧脸,然后女生的长发垂在他手上,不知两人说了什么,白皙纤细的手指比了一个手势,他们徐总眉眼含笑,明显心情不错。
沈南意瞪大眼睛,要不要因为还在开会,她都想立马拿出手机,好好同江以宁聊聊。
她的表情太明显,宋元轻咳一声,其他人即使再好奇,表面也都是一副一心工作,对老板私生活毫不关心的模样。
沈南意接收到信号,立马恢复面无表情。
徐晏清关掉静音,表情恢复冷肃,沉下声音:“继续。”
穆华亭送的别墅也在大学城附近,和江以珩送的大平层一样,都是有名的豪宅。
别墅欧式风格,前后带着花园,以草坪为主,后面的花园带着一个凉亭,地下一层是家庭影院和娱乐区,原木色地板上铺着大面积的地毯,落地窗,宽大的白色沙发,整体装修偏向简约,但不冷硬。
卧室在二楼,同样简约风的装修,只是地上堆着很多抱枕和娃娃,都是明城家里面有的。
家具家电更是一应俱全,甚至厨房连厨具都已经给配好了。
进入衣帽间,不出意外,一侧柜子已经挂着成套搭配好的春夏两季的衣服。
江以宁手指轻抚过这些衣物,一时心中五味杂陈。
穆华亭对她又怨又恨又爱。
三者中,爱多于怨和恨。
但怨和恨在她心里占据的时间太长了。
江以宁同样也是。
过去的事情不可能泯灭,伤害和爱并存。
她不会替过去的自己和解,就这样一星期见一次,只简单地吃个饭,也挺好的。
这么想着,她轻轻勾了勾唇,像是一直压在胸口沉甸甸的大石突然碎裂,浑身轻松。
静静在房间内坐了一会儿,拿出手机,将需要买的东西都发给徐晏清。
她起身,又步行走去穆华亭的别墅,走到一半,她后悔了,距离太远。
硬着头皮走完,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四十分钟。
江以宁扶着门框,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穆华亭这栋别墅与江以宁想的清幽雅致不同,每层装修风格都不一样,但组合在一起,又莫名和谐。
只是江以宁注意到,别墅门口放置着一间矮小的木屋,她伸头进去看了看,里面有一半铺着垫子,一半是木地板。
感觉很像是专门给宠物准备的。
江以宁想起穆华亭说的,别墅是去年装修好的。
这是不是也说明,穆华亭早有来京市的打算。
穆家本家在明城,但穆华亭出生的时候,穆老爷子工作在京市,她也在京市长大。
江以宁仰头,看着被白雪覆盖的建筑,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她眼睛渐渐漫上一层水意。
回到家,迎接江以宁的是一室饭香。
她脱下外套,走到厨房,徐晏清穿着家居服,正在炖排骨汤。
江以宁从身后抱着他的腰,脸蹭了蹭他的后背:“发烧了怎么不多休息,晚上继续喝粥就好了。”
徐晏清关火,转身抱住她:“明天就要搬家,这可是在这房子最后一次做饭了。”
江以宁:“您还挺有仪式感。”
徐晏清拍拍她的头:“是你,不是您,去拿碗吧。”
饭后,两人洗完澡上床,徐晏清还有些低烧,身上温度较往常高。
江以宁趴在他身上,关心地问:“头晕吗?有没有感觉很不舒服?”
徐晏清只以为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