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李暄要来一家京市高端会所经理的联系方式,直接充了大几十万开了会员卡, 然后将卡号发给李南枝。
李南枝:【?】
江以宁:【各种类型,应有尽有,只要你喜欢】
想了想,她又将卡号发给穆华亭。
穆华亭没有回她的消息,但在送江以宁去高铁站的路上,伸手递过来一个房本, 并两把钥匙。
穆华亭柔声开口:“两套别墅, 同一小区, 一东一西, 你我各一套, 自己住也好, 想和你男朋友一起住也行, 房子去年刚装修好, 你回去找人打扫打扫,抓紧从你那不到一百平的出租屋搬出来。”
天降一套房, 江以宁恍恍惚惚。
穆华亭继续道:“西边的房子装修是按照你的喜好,原想着你在京市会待几年,一直租房也不合适, 如今你更不会回明城了, 以后每个星期去我那里吃一次饭就行,其他时间不要来打扰我,除了小团子,你们兄妹我都不想见。”
江以宁攥着钥匙的手紧了紧,对穆华亭直接地表达不想见他们的话丝毫不意外。
换位思考, 如果她是穆华亭,她也会如此。
她轻声道:“我知道,妈妈,谢谢你。”
穆华亭目视前方:“你要真的谢我,就少让你男朋友出现在我面前,去吃饭的时候也不要带着他,我只是接受你有男朋友,但我并没有接受你男朋友这个人。”
江以宁抿抿唇,没有说话。
如今这种结果已经很好,至于能不能让未来岳母接受,就看徐晏清如何做了。
徐晏清听完江以宁的转述,帮她整理衣服的手停下,终于有他对江以宁来说,还有点用的感觉。
不然事情都靠江以宁解决,他总觉得他像只说不做,且毫无用处的废物。
江以宁见他沉思,以为他是担心,她凑过去,亲亲他的唇。
“不要担心,如果你真的按我妈妈说的,少出现在她面前,那才是一点表现的机会都没有,到时候去吃饭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去,她顶多无视你,肯定不会将你赶出去。”
想到徐怀瑾和穆华亭相熟的原因,江以宁笑道:“你可以问问你二叔,他估计会有经验。”
徐晏清弯唇,手指轻抚她掌心的划痕,他应道:“嗯,他的经验就是脸皮厚。”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侧,江以宁耳朵泛起痒意,被徐晏清手指轻抚过的地方更是泛起一阵酥麻。
徐晏清呼吸也有些沉,细细密密的吻从她脸侧移到唇上,湿滑的舌尖探入,江以宁翻转身体,手搭在他的肩上。
徐晏清的手向上,轻柔。
江以宁指尖绷紧,脚趾勾起。
窗帘紧闭,室内陷入一片昏暗,京市开春失败,窗外飘起细细密密的雪花。
密集但轻缓,每当有要变大的趋势时,风声骤停,雪花又渐渐变小。
江以宁头发汗湿,眼里含着一层水意,她蹙着眉,拖着酸软的双腿踹向身前的人:“你能不能别这样。”
徐晏清俯身,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低磁的声音喑哑:“我怎么样?”
他微用力,江以宁指甲扣紧:“别这么蔫坏。”
徐晏清凑在她耳边诱哄道:“以后还拉黑我吗?”
江以宁都要被他折磨疯了,她摇摇头。
徐晏清手指轻抚她额间的细汗,之后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因为用力而殷红的唇上:“那以宁现在想要我怎么做?嗯?”
江以宁心里狂骂他变态,她启唇含住他的手指,牙齿用力,简直想咬死他。
徐晏清手指触到她湿滑的舌尖,他身体一僵。
江以宁:“你能不能……”
话说到一半,她身体骤然绷紧。
窗外细小的雪花终于变成鹅毛般的大雪,风声呼啸,没一会儿,地上就积了厚厚一层。
江以宁年后不用去中恒上班,一觉睡到中午,察觉身前还搭着一只胳膊,温度异常灼人。
明显不是正常体温。
她猛地翻身,牵扯到腿根,一阵酸软,江以宁气不过,杯子里的脚踢向徐晏清的小腿。
徐晏清闷“哼”一声,眼睛闭着,脸颊泛红,她忙抬手覆上他的额头。
又发烧了。
徐晏清揽在江以宁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头埋在她胸前,咕哝道:“好难受,再睡一会儿吧。”
江以宁面无表情,拍拍他的肩膀:“别睡了,再睡都要烧迷糊了。”
徐晏清翻了个身,天旋地转。
家庭医生上门检查完,对着江以宁道:“前几天发烧,只是看着好了,实际还要养几天,这次发烧应该是身体还没好全,又再次受凉的缘故。”
江以宁想到徐晏清受凉的原因,稳住表情,送走家庭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