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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异常, 阿锦已经脱离了危险, 小满说有些东西得请您和柳大人亲自过目。”

    “朱荣和沙先生那边没有动静?”

    经过昨日的观察,应当不止有一股力量盘踞于尺口村, 于是卫安澜便让立秋和庄念儿分别关注朱荣和沙先生的动向。她很想知道这两个向来不睦的尺口村魁首,会如何在暗中较量。

    立秋据实回禀道:“朱荣并未出门, 沙先生那边属下还没来得及问庄将军。不过阿锦发病前最后吃的鱼皮糕是朱荣亲自送来的, 小满正在检验。”

    密集的雨点不知疲倦地落下, 腾起迷蒙的白雾, 整个尺口村都笼罩在喧嚣的雨声中。卫安澜捏紧手串点了点头, “好,先去看看阿锦。”

    几人冒雨赶到易六娘家时,本就不大的院子被村民们堵得水泄不通, 其中还有吊着胳膊的孙叔。柳遇和孟寻幽忙拨开人群,护着卫安澜进屋。简陋的房屋内,阿锦正蜷在沙先生怀里哀哀哭泣,易六娘则守在旁边, 不停地抹着眼泪。

    见卫安澜进门,小满腾地站起身,避过众人将一块手帕塞给柳遇,压低声音道:“从阿锦吐出的食物残渣里找到的,你帮我确认一下是不是那东西。”

    柳遇余光一瞥身后探头探脑的村民,快速打开手帕,果然看见几粒研磨后的百桑根花蕊。柳遇不觉蹙起眉头,昨天半夜吃下去的东西,居然还能找到?

    他又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手帕里除了百桑根花,还有些许不起眼的白色碎块。

    “蜡丸?”

    “没错,那东西被人藏在了白蜡丸里,应是催吐及时,还剩了一点点。”小满咂着嘴道,“我验过了,阿锦没吃完的鱼皮糕里也有这白蜡丸。你说,朱荣为什么要和易家过不去?毒害相依为命的亲人,他还有脸勾搭易六娘?”

    孟寻幽曾间接害死谷雨,现在却觍着脸想与卫安澜重修旧好,小满此言分明是在指桑骂槐。果然,旁边的孟寻幽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柳遇见状,愉快地挑了挑眉,翻手收起手帕,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

    “有些人啊,就是秋天的葫芦。”

    脸皮厚。

    小满“噗嗤”一笑,悄悄竖起大拇指,给了柳遇一个钦佩的眼神。眼见二人的话题从正事转到了孟寻幽,卫安澜这才对立秋比了个手势,立秋会意,不动声色地退出了房间。

    按小满所说,朱荣送来的鱼皮糕中掺杂了白蜡丸,阿锦半夜起床找东西吃,这才中了毒。一切看上去合情合理,只是不知朱荣最初的目标是阿锦还是易六娘?

    就算鱼皮糕色白,白蜡丸藏于其中并不明显,可鱼皮糕口感香滑细腻,阿锦怎会吃不出蜡丸呢?

    众多念头在脑海中一晃而过,卫安澜眉心微动,很快便面带笑容走到阿锦床边。阿锦认得她,忙规矩地直身坐起,沙先生也微笑着颔首示意。

    “多谢小姐关心阿锦,有白羲神护佑,阿锦已无大碍。”

    围观的孙叔自恃年长,痛心疾首地道:“易六娘啊,你家被白羲神盯上了,你是不是该反思反思自己哪里得罪了白羲神?孙叔告诉你,定是白羲神认为你家的贡品太少,来向你索要呢!”

    人群中很快有人附和,“就是,惹恼了白羲神,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一个被丈夫休了的妇道人家懂什么,还是赶紧让朱村正来处理吧!”

    卫安澜冷冷地横了发话之人一眼,如何处理,让朱荣活剐了易六娘姑侄吗?

    易六娘不敢反驳,只流着泪捂住阿锦的耳朵,不让他听那些恶毒的议论。卫安澜懒得理会村民,她蹲下身,柔声问道:“阿锦乖,告诉我,你昨天只吃了鱼皮糕吗?吃东西时,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阿锦深埋着头,声音细如蚊蝇,“昨天半夜我饿了,不想吵醒姑姑,就去灶台上找了现成的鱼皮糕吃。然后……我,我看到了二姑姑!她穿着白衣服,还对我笑呢!”

    一听这话,易六娘大惊失色,忙一把搂住阿锦,赔笑道:“小孩子胡言乱语,小姐千万别往心里去。”

    卫安澜侧脸看向易六娘,“你的二姐?”

    易六娘点头称是,“连我都没见过二姐,阿锦更不可能见过,定是他在病中出现幻觉了。”

    阿锦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固执地小声咕哝道:“肯定是二姑姑,我看到她脸上的月牙痕了……”

    卫安澜若有所思,又问了阿锦几处细节,正准备起身,院中忽地爆发出一声惊呼:“庄有嗣!”

    庄家独子失踪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尺口村,所有人都满怀期待地望向门外,唯有沙先生慈爱地抚摸阿锦的背,轻声细语地哄他喝汤。

    厚重的雨雾中,一个身披蓑衣的黑影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待看清他的脸,才有人失望地叹道:“是大丫啊……别说,这身材和走路姿势简直和有嗣一模一样……”

    庄念儿听若不闻地穿过人群,与她一同前来的还有立秋和朱荣。孙叔一见朱荣便更有底气,拉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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