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逼死
比我们人老珠黄。”王夫人努力摆出端庄的表情,却依旧控制不住双颊肌肉的抽动,“《时训解》上说‘大雨时行,国方有泽’,殿下福泽深厚,可见平日里饱尝雨露恩养啊。”

    卫安澜了然地扬起笑容,王夫人无非是想说她得面首“侍奉”而容光焕发,佐证南都那些流言,更让人相信左麒是因她的放浪才从京城追到南都,最终不幸殒命。

    敢在齐国夫人府上撒野,能陪大将军坐镇南都的女人,手段当然不会止步于当众羞辱。

    因此卫安澜也不生气,甚至还有兴致再推她一把。

    “王夫人被褐怀玉,不似本宫空有美貌而已。”卫安澜幽幽笑道,“话说回来,连本宫都来捧场,王夫人又为何要对太夫人不敬呢?”

    她直言卫安澜行为不检,卫安澜就反指她语出不敬。左右今日赏菊宴上齐国夫人年岁最长,卫安澜地位最尊,王夫人的话无论怎么计较都是犯上。

    方才不愿坐在卫安澜身边的那位夫人拨开人群,帮腔道:“既然殿下知道太夫人是长辈,就该明白身陷流言的人不宜冲撞尊上,不如早些回去,免得您的幕僚心焦身热,六根不净。”

    南都的官员以将军府马首是瞻,她越是这么说,卫安澜为了不显心虚,就越会留下。

    看来好戏全在后面呢。

    卫安澜看了看神游九天的小满,笑道:“小满眼光毒得很,本宫不会为这位夫人割爱的,别嫉妒本宫。”

    原本打算看卫安澜出丑的夫人脸色顿时由白转红,“你——”

    “王夫人安好。”

    卫安澜和王夫人争执不下,又没人敢劝解,齐国夫人只能提前出来。她拄着拐杖走上前,对王夫人躬身致意,“这是宫里的赏赐,请夫人和往常一样,先挑些喜欢的吧。”

    王夫人随手拣了对镯子,满意地哼了一声。在与卫安澜擦身而过的瞬间,她压低声音道:“天日昭昭,会有你好看的。”

    卫安澜余光掠过王夫人粗糙如枯树皮的双手,回以挑衅的一笑。

    “本宫本来就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