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伊芙:“……”
昨日?!
也就是昨日前,两人还是清清白白?
听闻此言,沈伊芙只觉万般滋味难以言说,无奈扶额:“都这般了,他也不扒开你的衣襟……”将送到嘴边的肉吃干抹净?
真是个正常男人吗?!
怕不是身患不可言说的隐疾?
沈念念垂眸细细回想昨夜光景,轻轻摇了摇头,老实回话:“只是稍稍扯开些许衣襟,按珩哥哥所言,这般举动,已是轻薄于我。”
沈伊芙暗自沉沉吸了口长气,只觉得这不是废话!
两人搂搂抱抱,这般亲昵姿态,不叫轻薄,又算什么?
可日日夜夜同榻而眠,云中侯那般意气风发、血气方刚的男儿,竟能克制住欲望,连唇都未曾相贴,又岂能算得上真正意义上的轻薄?
这个回答,实在太过出人意料。
“那你们整宿睡在一张床做甚?”沈伊芙随口一问:“光盖被子,纯聊天?”
沈念念清澈杏眸里满是懵然,疑惑反问:“不光盖被子,纯聊天,难道还有旁的事情可做?”
沈伊芙:“……”
合着,自家这位六妹妹,当真是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半点不知男女情事的其中门道。
她稍作叹息,打趣道:“难不成六妹妹还当真以为,只需夜夜相拥同眠,便能怀上孩儿不成?”
沈念念看着她,犹豫了好半晌,理所应当地说:“不然……还能是何种缘由?”
沈伊芙支支吾吾好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支着下颌,静静打量着面前乖巧可人的姑娘,一副温顺懵懂、全然不经世事的软嫩模样,看着格外好欺负。
眼底忽然掠过一丝了然,她总算明白杀伐决断、冷硬入骨的云中侯,为何偏偏对面前的姑娘束手无策、万般纵容。
是她,也会喜欢这般干净、纯粹的人儿。
光是逗弄,就觉得分外有趣。
沈伊芙唇角骤然勾起狡黠玩味的笑,来了兴致倾身向前,诱哄地问着:“念念,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把九皇子,治得服服帖帖?”
沈念念倏然看着她。
见她满是好奇,上了勾,沈伊芙再接再厉,逗弄道:“那六妹妹想不想学?如何让云中侯,也对你服服帖帖?”
她眨了眨眼,如实说:“可……可是平日里珩哥哥对我,算得上有求必应?好像并不需要珩哥哥对我服服帖帖。”
话音刚落,又有些挫败地说:“不过,我玩不过他。每回,都是他揣着心思逗我寻开心。”
看着她全然被动的憨软模样,沈伊芙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傻姑娘,那可是收复三州,功勋卓绝的云中侯。论斗智斗勇,便是十个你摞在一起,也玩不过他。”
沈伊芙指尖轻勾,示意她再凑近几分:“四姐姐看得出,云中侯把你宝贝的紧,这般心硬手狠、权倾一方的男人,就该让他死在你身上。”
此话一出,沈念念整个人彻底怔住,急急追问:“啊?死在我身上?这是何意?”
这话,珩哥哥也对她说过。
究竟是何隐喻?
沈伊芙无奈一拍自己额角,心头瞬间悔悟,捂嘴呢喃起来:“是我失言了,话说得太露骨,忘了你还未行笄礼,尚是只小白兔。”
沈念念瞪了她一眼,嘟囔着说:“四姐姐是故意说一半,留一半?”
“哪能!”沈伊芙叹了口气,纠结挣扎地说:“罪孽,你家云中侯知晓这污浊风月的事,是我背地里告诉你,指不定记恨于我?说我教坏他家小姑娘?”
她身子微动,刚想落跑,就被沈念念牢牢攥住:“我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行笄礼,为何你们所有人,都把我当作小姑娘?什么事都瞒着我。”
她语气软软,却藏着十足的不甘。
沈伊芙一愣,当即停下逃跑的动作,诧异道:“啊?这事……你还问过旁人?”
沈念念的指尖无意识揪着衣袖,带着无处诉说的憋闷:“我早前问过表姐。她当时也说我小,待我过了笄礼,才肯一一告知我。”
积压许久的情绪瞬间翻涌上来,认真辩解:“可我不足两个月就行笄礼,便是正经大姑娘!珩哥哥说,待我行完笄礼,立刻迎我过门。他还说……他早已等不及了。”
听着她认真的话语,沈伊芙再也憋不住,“噗嗤”一下低笑出声:“我的好妹妹,云中侯夜夜宿在你屋里,看着满心惦念近在咫尺的小白兔,却一口碰不得,这日日煎熬,亏他忍得,切莫将人憋出病来。”
这番话,远超出沈念念认知,反复琢磨:“憋出病来?对他身体有损?”
沈伊芙轻咳一声,收敛了太过露骨的笑意,委婉解释:“你不懂其中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