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太有压迫感,沈念念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怯生生顺从:“想……看。”
话音刚落,陆执珩眼底的暗沉瞬间散开,漾开得逞的笑意:“乖,如你所愿。”
不等沈念念反应,他便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俯身重重地吻了下去。
沈念念从不谙风月情事,几番缠绵厮磨下来,肌肤上尽数落满暧昧痕迹。
昨夜一宿光景,陆执珩前后竟唤了五次水,那些不堪入目的场面一幕幕掠过心底,她那份腼腆羞怯早已消磨大半,脸皮也渐渐厚了起来。
此刻浑身酸软无力,慵懒瘫软着身子骨,任由他拿着温热布巾轻柔替自己擦拭双手。
耳畔仿佛还一遍遍回响着他低沉缱绻的话语,撞得心尖阵阵发颤:“乖姑娘,你且熟悉他,待会疼你。”
刚褪去的羞意转瞬再度翻涌上来,脸颊烧得滚烫,耳根也染透酡红,只下意识垂落眼眸,不敢再与他对视。
陆执珩瞧着她这副局促模样,哪里肯轻易作罢,漫不经心,似笑非笑说着:“念念在想什么?怎的又羞红了脸?”
她心头一颤,迅速抽回素手,嗔道:“珩哥哥使坏,尽爱捉弄人。”
“我使坏?”男人微微俯身,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挺拔的身影将她全然笼罩其中,周遭空气都似变得温热缱绻。
他目光沉沉锁住她躲闪的眉眼,循循善诱戏谑地问:“那你倒是说说,我究竟是如何对你使坏的,不妨一桩一件,细细讲明白。”
沈念念慌忙闭上双眼,缄默着不肯应声。
思绪不受控地往回想,上回便是应了他,就此一步步踏入圈套,入了贼船。
末了,情难自己,她唯有软声啜泣,带着细碎哭腔声声唤着:“珩哥哥,疼疼念念。”
万般姿态示弱讨饶,待哄得他心绪舒展,那人方才吐出话语:“乖,这就让我家念念吃饱。”
她暗自喟叹一声,偏偏自己骨子里也是个贪嘴的,初尝欢意,便无法抽身克制,馋他的一切,心甘情愿沉沦其间。
陆执珩低沉的嗓音自身后轻轻落下,带着惑人的磁性:“后背的痂刚掉,嫩肉容易留痕,我给你上点祛疤药。”
沈念念温顺伏卧在床上,双臂环抱住柔软的锦枕,贴在枕面。
背脊线条柔和舒展,莹白细腻的肌肤上,深浅交错的疤痕格外刺眼,周遭还萦绕着尚新的青紫淤痕,斑驳印记衬得皮肉愈发娇弱。
微凉的药膏带着淡淡的清草药香,拂过细腻光洁的脊背。
他指腹蘸着膏体,力道极轻,小心翼翼覆在那些浅浅的淡红新痕,顺着肌理缓缓打圈揉开。
褪去结痂的新肉娇嫩无比,本就格外敏感,冰凉的药膏贴上时,先是阵阵清润凉意,转瞬便被他温热的掌心裹住,丝丝缕缕渗进皮肉肌理。
他的动作起初规矩沉稳,细细将每一处疤痕都涂抹均匀。
可指尖划过细腻肌肤的触感太过撩人,渐渐地,那只宽大手掌便不安分老实。
力道不再止于上药的轻柔,指腹的薄茧,若有似无地摩挲、蹭碾过娇嫩的嘴,刻意掠过她最敏感点,细碎的痒意混着酥麻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沈念念本就经不住他半点撩拨,方才压下去的燥热顷刻卷土重来,浑身的筋骨都像是被泡软了一般,克制不住地轻轻颤栗。
她贝齿轻咬柔软的锦被,肩头微微绷紧,细碎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心底又羞又痒,暗自懊恼。
这人从来如此,借着正经由头,行撩拨捉弄之事,偏偏让她无从辩驳!
终于耐不住身后人刻意为之,她埋着头,软糯嗓音娇滴滴嗔怨,闷闷控诉:“珩哥哥,你根本不是好好上药,分明是故意的!”
陆执珩神色淡然从容,抬手取过一旁润湿的布巾,慢条斯理擦拭着指尖,动作闲散又自在。
他抬眼望向榻上气喘吁吁媚色横生的姑娘,语调慢悠悠尽是戏谑:“我故意什么了?不过上药罢了,瞧你如今这般模样,分明上得挺开心。”
沈念念紧抿着唇,阖上眼睑,无力与他争辩。
这人向来惯会颠倒说辞,歪理层出不穷,同他争辩到头来也只是她将自己输得肉偿。
没等她心绪平复,男人的话音再度响起,语气里添了促狭算计:“无碍,珩哥哥索性吃点亏,让你饱三次,念念再迁就着喂我一次,如何?这般让你赢的买卖,做不做?”
这话听得沈念念骤然睁眼,眸中满是震惊:“我……我三次,这也能算我赢?”
陆执珩唇角弧度渐深,耐人寻味说着:“那念念兴致足,喂我三次,饱你一次,也未尝不可,只要你受的住。”
她气息奄奄地说:“你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低沉的笑声自男人喉间溢出,目光沉沉锁着她纤细身形,俯身在她肩颈落下一吻:“我怎舍得,至多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