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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轻叹一口气:“我先回府了,往后若是有什么新鲜事,你只管让红珠去寻我便是。”

    说罢,阴晚姝便转身离去,只留沈念念一人守着灶膛,专心和面起酥,一心要把这盘酥饼做得精致可口。

    炉火烧得正旺,没多久,一笼酥饼刚出炉,香气漫了满房。

    偏偏就在这时,灶房管事嬷嬷慌慌张张冲了进来,一进门就拍着大腿哀嚎,痛心疾首:“苍天呐!是谁擅自动了我摆在案上的面粉?!那袋面粉袋子早被老鼠咬破了口子,不能再用了啊!”

    沈念念面前还摆着刚出锅的酥饼,闻言心头猛地一震,脱口而出:“嬷嬷你说什么?”

    嬷嬷见她接了话头,瞥了眼热气腾腾的酥饼,才放缓语气,故作郑重地解释:“小姐有所不知,老奴也是方才看见,那袋开封的面粉遭了老鼠啃咬。这年头鼠疫凶险,沾上半点都能闹出人命,这等不干净的食材,是万万不能入嘴的。”

    沈念念心头一沉,声音都带了几分迟疑:“……你这话,句句属实?”

    嬷嬷拍着胸脯,说得斩钉截铁:“自然是真的,比真金白银还真!老奴怎敢欺瞒小姐?”

    沈念念望着那刚出炉、香气诱人却偏偏不能送人的酥饼,只觉满心荒唐,一腔心思尽数落了空。

    她抿紧唇,终究冷冷拂了衣袖,转身大步离开。

    凭直觉,这事处处透着古怪,哪里会这般凑巧?

    偏偏她刚用完面粉,嬷嬷就撞上来道出鼠患之事,怎么看都像是有人故意从中作梗。

    可偏偏她没有半分实据,抓不住半点把柄,纵是心里明镜似的,也只能硬生生吃下这口闷亏,连辩驳都无从说起。

    心头像是堵了一团化不开的郁气,沉沉闷闷,辗转难平。

    沈念念没心思再做别的事,早早便守在书房,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袂,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待会儿该如何开口质问。

    直白戳破?

    还是旁敲侧击?

    千般念头绕了无数遍,真等到廊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她反倒骤然紧张起来。

    陆执珩散朝归来,一身朝服尚未褪去,身姿挺拔清贵,缓步踏入书房。

    沈念念望着他走近,原本憋在胸口攒了许久的话,忽然就卡在喉间,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陆执珩随手将手中提着的食盒轻放在案几上,抬眸便撞见她蹙着眉、满脸郁结又带着气鼓鼓的模样,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笑意。

    他缓步走近,语气慵懒,纵容地说:“是谁惹得我家念念满心不快,气成这副模样?

    沈念念抬眸凝着他,秀眉拧得更紧,心底的疑惑与委屈攒到极致,终究按捺不住,直白开口:“灶房面粉的事,是不是珩哥哥特意吩咐嬷嬷,故意阻拦我?”

    话音落下,她心口怦怦直跳,暗自想着。

    他该会矢口否认吧?

    或是装作全然不知?

    横竖她抓不到半点实据,就算猜到是他所为,也拿他无可奈何。

    谁知陆执珩连半分迟疑都没有,坦然迎上她的目光,吐出二字:“是我。”

    沈念念不可置信:“!!!”

    她下意识喃喃重复了一遍:“真……真是你做的?”

    心底乱作一团,满是错愕。

    他不应该否认?

    亦或是含糊其辞?

    毕竟她拿他毫无办法。

    可,可他承认了!

    还这般干脆利落认下!

    一想到他承认了意味着什么,沈念念心底莫名泛起一阵心虚,先前攒好的气势,顷刻间消散得一干二净,连‘为何’两字,都没勇气问出口。

    陆执珩看着她怔然失神,缓缓俯身,微微凑近她身前,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一字一顿,带着浓浓的占有欲:“缘由很简单,那韩许严何德何能,配让我家念念亲自下厨,为他亲手烤制酥饼?”

    沈念念:“……”

    她呆呆坐着,整个人都僵住了,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颜,一时竟失语,半句辩驳也说不出口。

    陆执珩显然没想放过她,眸光深深,又缓缓开口,似漫不经心,又似故意摊开所有底牌:“昨日,临沂郡王也是我撵去酒泉郡。念念怎么不问我这事?”

    沈念念:“???”

    沈念念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满眼错愕。

    只是,面前的人,侵略感十足。

    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只想抽身躲开这浓烈的压迫感。

    可身形刚动,陆执珩长臂一伸,手臂已然横亘在她身侧,撑住椅边扶手,稳稳将她圈在方寸之间,进退无路。

    两人距离近得呼吸相闻。

    陆执珩垂眸凝着她慌乱躲闪的眼,语气平缓,却字字带着掌控力:“念念怎么不说话?这些藏在你心底想问的事,我都一一答了。”

    他何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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