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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袖口,用童真的语气说:“原来叔叔是姐姐的丈夫,我还以为,叔叔喜欢玩捉迷藏,总和漂亮姐姐一块玩。”

    主管当即脸色煞白,后来秦婉才知道,这个凤凰男靠着妻子得到职称,用权利威胁了许许多多个像她一样的女人。

    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是怎么知道这些事,又是怎么能够……利用这件事搞垮一个快半截入土的中年男人的?

    秦婉不清楚,只知道,当时的卫忱是为了保护她,甚至每次怀里都会揣一把小巧的美工刀。

    万不得已时,防身用。

    秦婉看着卫忱,眼前突然有些模糊。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卑微屈膝的人,甚至打小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该如何用自己的方式去和坏人抗衡。

    只是后来从成年再到成长,卫忱却敛起了所有,小心翼翼又循规蹈矩地努力去生活。

    为了弥补莫须有的愧疚,为了承担并非自己的错误。

    秦婉大脑一团乱麻,眼泪何时从面颊滑落都无知无觉。

    卫忱自然也没看见。

    眼角清泪淌过眼尾密布的皱纹,秦婉看着长大成人的卫忱的背影,闭了闭眼睛,心底最深层处的痛快要将她吞噬。

    “我不是故意的……妈妈、妈妈是真的……忘了。”

    她要是没有为了美容离开家;她要是中途没有回去重新打开早已关闭许久的灶台;要是好友没有给她打那通叙旧的电话;要是……

    她出门时看一眼厨房,哪怕就一眼。

    ——要是没有要是。

    卫忱僵硬在门口,攥着湿毛巾的手冰凉而颤抖。

    秦婉潸然泪下。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也……不配做他母亲。

    “……对不起,小忱。”-

    明望舒一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等结束最后一次彩排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

    她走到后台疲惫地瘫着,小娟去给她拿营养餐,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明望舒已经累得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这几天又开始连轴转,确实很累,所以小娟没有打扰她,先让她休息会,自己和助理去整理明天要用的东西。

    刚进入梦乡大约十分钟,一通电话吵醒了她。

    明望舒上下眼皮正打架,以为是小娟喊她起床,她胡乱摸着手机,接通电话后就说:“我再睡十分钟,等会儿再喊我……”

    说完,她继续睡,想着让小娟自己挂断电话。

    然而时间滴答滴过去许久,通话时长仍在继续跳动。

    安静的环境里,传来了不属于她自己的浅薄呼吸声。

    明望舒睁开眼睛,视野稍稍清晰了些。

    她看向屏幕,电话是卫忱打来。

    “卫忱?”

    明望舒顿了两秒,稍稍醒了醒神。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嗯。”

    声音听上去很沉,但又很清楚。

    明望舒又看了眼屏幕,还有五分钟就到十二点了。

    “你还没睡?”她坐起来,困意已经散去了三分之二。

    直觉告诉她,卫忱不会在这个时间突然给她打电话。

    思忖了两秒,明望舒突然想到:“你是不是……又失眠了?”

    她还把人安眠药没收了来着。

    卫忱没有说话,只是呼吸重了点,明望舒听着就像是对方就躺在自己旁边,贴着她耳朵说话一样。

    怪怪的。

    隔了有几秒钟,明望舒一时间也被他的气息打乱了思绪,忘记了原本要说什么。

    最后还是卫忱先开口,问道:“排练结束了?”

    明望舒:“结束有一会儿了,你——”

    化妆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两声轻叩门,明望舒快速说了句:“你等我两分钟。”

    刚放下手机,她翻身下沙发的动作一滞,旋即又快速捞起来补了句:“小娟找我,你不用挂,我很快。”

    卫忱情绪似乎没先前那么阴沉了,他应道:“好。”

    见化妆间里没动静,小娟又敲了两下门,怕明望舒睡久了就喊不起来了。

    明望舒打开门和小娟一块儿从员工通道走出去,即使明天是除夕,娱乐媒体的打工人们依旧各司其职。

    离开大楼,明望舒戴上耳机,摸出口袋里还在通话的手机‘喂’了一声。

    “刚结束彩排?”卫忱问。

    明望舒:“是啊,苦命的打工人。”

    话音刚落。

    零点,十二点整点一到,天空突然炸开一道绚烂的色彩。

    外面有人在放烟花,庆祝新到来的这一年。

    明望舒被这毫无征兆的爆炸声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抬眸,频繁闪烁的璀璨烟火点缀着黑夜。

    环境的噪音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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