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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没离开过。”

    卫忱看了她一眼,“不喜欢搬家。”

    “我是说,在这里。”明望舒抓着他的手掌,连同自己的掌心一块儿贴在他胸口上。

    卫忱心跳重重漏了一拍。

    窗外的夜色渐浓,明望舒偏头看向闪烁的繁星。

    “所以你特别像太阳。”

    明望舒说到一半,发现卫忱揉动的动作停下了,捏了两下他的手指,示意他继续。

    卫忱无奈地提了下唇角,持续着动作。

    基于刚才明望舒说的,他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但还是问:“为什么?”

    “不管晴天雨天,依旧照常出现。”

    明望舒看着眼前的男人说:“照亮每一寸我能看见的地方。”

    卫忱嗓音里含了点笑意,脸上不显,“有这么伟大?”

    “十分重要。”明望舒面色诚恳道。

    卫忱这次是真的笑了声。

    “那我呢?”明望舒感觉卫忱还真有点按摩的天赋,上下眼皮正在打架,她似认真又似漫不经意道,“你觉得我是什么?”

    但过了很久都没听到卫忱的回答,明望舒打了个哈欠,想说她好困。

    下一秒,明望舒感受到床铺塌陷下一瞬,有个温热的东西触碰到了自己额头。

    “止痛剂。”卫忱说。

    明望舒怔了下,昏昏欲睡的大脑骤然清醒过来。

    卫忱从背后轻轻抱住她,闭上眼睛道:“你是我,唯一的止痛剂。”-

    这一晚上明望舒做了个梦,又梦到她高中逃课被抓记录,只不过这次是卫忱这个好学生和她一起逃。

    醒来的时候,昨晚躺在她边上的位置已经空了,一张大床被她一个人霸占。

    洗漱间传来声音,明望舒循声看过去。

    卫忱似乎起来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穿了件白色的T恤,年轻的躯体线条在衣服底下若隐若现。

    卫忱背对着她,明望舒安静地看了会儿,直到她伸展了一下胳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对方这才似有所觉地转过身来。

    “醒了。”

    明望舒点了点头,旋即问他:“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还没等卫忱开口,她又语气随意地自问自答道:“果然酒店还是偶尔住住就好,感觉一晚上睡得我腰酸背痛的……”

    卫忱看了她不羁的睡姿一眼,不言而喻。

    “嗯,我生物钟。”他拧开一瓶矿泉水放在床头柜上,随后顺她的话往下说。

    刚醒来没多久,明望舒大脑迟钝,“哦。”

    她没觉察到什么,难得地赖了会儿床后,明望舒先去洗漱,浴室里刚洗过澡的雾气还没散,空气中还伴随着一种木质调的香味。

    卫忱提前预定了早餐,拿完进来,他看到卫生间探出的一个脑袋。

    他不明所以,关了门后走进来放下早餐。

    明望舒刷着牙,也朝卫忱走过去,随后垫脚凑近,在距离他两厘米的位置前耸动了一下鼻尖。

    卫忱:“……怎么了。”

    明望舒嗅了好一会儿,旋即开口问道:“你这样,身体功能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

    卫忱转过身来,视线一寸一寸地往明望舒的三庭五眼上扫过,眼眸晦暗不明,像是要将人拆吃入腹般,又步步逼近。

    间距一下缩短,超出了男女之间的安全距离。

    虽然他们之间早就没有这种束缚。

    几步路的距离,卫忱已经走到她跟前。

    “不知道。”他垂眼看她,要笑不笑地说道,“你检查看看。”

    明望舒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喉头,往后退了一步,“检、查什么?”

    卫忱撩她一眼,掌心穿过她的后腰,轻轻一用劲,把人扯了回来,“有没有出问题。”

    明望舒:“……”

    过了会儿。

    嘴里的泡沫已经快溢出来了,明望舒从侧边大跨步,一溜烟躲进了卫生间。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又不是医生,你不怕我给你看坏了啊。”

    卫忱平平‘嗯’了声,“认栽了。”

    明望舒眼睫抖了下,感觉心口热热的,她捞起先前放在床头的矿泉水喝了两口,顺势走到窗前,推开一半的窗户。

    “那个什么,太闷了,我开会儿窗。”

    卫忱没说话,只是勾着唇角,把早餐一一摆出来。

    一顿早饭吃完不过才九点,明望舒刷了会儿手机就开始无所事事。

    以往每年,她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去工作的路上,一年到头也没几个真正的休息日,以至于现在真的给自己放了几天假,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好。

    尤其她还是第一次谈恋爱。

    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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