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房间里,明望舒已经走到床铺边,整个人懒洋洋地呈‘大’字型躺在床铺上, 毫无防备一般,“你刚也说了,现在太晚了。”
她拍拍旁边柔软的四件套,“所以,这刚好有两张床,也刚好——”
明望舒说着,停顿了两秒。
“我们有两个人。”
…
房间里扩香石的气味更加浓重。
明望舒坐在另一张床的床沿,正对面,隔了一堵墙的地方就是洗漱间。
里面流水潺潺,卫忱已经进去有一刻钟了。
该庆幸的是这家酒店位置虽然偏僻,但从布局和装修上,倒是没有那种小旅馆的破败。
至少洗漱间是实打实的墙体,不是一览无余的透明。
明望舒视线无意识地往那块长虹玻璃门的上半截看过去,浴室内的雾气不规则地洒在玻璃门上,轮廓若隐若现。
“……”
盯了一小会儿,直到流水的声音骤然停下,明望舒才突然迁回自己游神已久的神思。
‘咔哒’一声,伴随着水雾气,卫忱从里面走出来,发尾还有些湿漉。
房间里只有暖风空调发出细小的嗡嗡声,卫忱简单擦了下头发,走近两步,注意到床上有个鼓包。
他顿了下,脚步停在床尾不远处。
扫了眼她半截露在外面的腿,他平声落嗓:“睡了?”
过了一秒,明望舒闷闷的呢喃从床铺里传出来。
卫忱没再说话。
紧接着,过了会儿,明望舒听到一阵脚步声,不重,但似乎距离她越来越远了。
明望舒松了口气,缓缓将遮挡在自己脸上的被子挪下来……
下一秒,眸子冷不丁和卫忱裹着雾气的双眼四目相对。
“……”
卫忱扫她一眼,“不是吃太多,要消食?还是,突然困了?”
明望舒缓缓转了一下身体,试图拉开和他之间那一臂的距离,“其实……也不是很困。”
“但也不用再消食了,本来就没吃多少——”
话音还未落地,明望舒颊侧的床铺凹陷一瞬。
卫忱俯身下来,掌心撑在她散落的头发旁,洗过澡后的躯体带着热意,夹杂着酒店自带的檀香味沐浴露。
滴答。
卫忱还未擦干的发梢往下淌了一滴水,砸到明望舒的锁骨处。
身体像是自动感受到了侵略的气息,明望舒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真的不用?”卫忱嗓音里带着诱哄的意味,领口微微敞着,明望舒甚至用余光都能瞄到他有型的身体线条。
就像是……在蛊惑。
明望舒稍稍动了下,卫忱的指腹只是擦过她的头发,她却感觉心里像是有团火苗一般,蹙然升腾而起。
空气中飘着一种名为暧昧的东西。
时间静静流淌过去三秒,明望舒停滞的呼吸才得以重新恢复。
“要是用呢?”她蠕动了一下嘴唇。
卫忱盯着她的眉眼,定格许久,才重新有了动作。
明望舒感受到对方的掌心正贴着她的手臂缓慢往下,直到她腰际的位置停下,小腹上方被温热的掌心覆盖住。
“哪里不舒服?”隔着衣物,卫忱顺时针轻揉着,随后掀眼看她,“这里?”
明望舒楞了下,有点懵懵地,她看着卫忱的眼睛,胡言乱语似的说:“有点舒服。”
卫忱眼皮往下垂了垂,稍稍挑了下眉头,瞥了眼自己的手,“倒是神了。”
明望舒:“……”
她这几天几乎就没有一天准点吃过饭,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今天的肠胃确实有些不舒服。
明望舒看他认真的眉眼,没有再说什么,卫忱顺势坐在她床边,继续帮她缓解不适。
一时间房间里又仅剩下二人微弱的呼吸声。
明望舒忽然想起来,自己刚刚进圈子的那几年,这个世界很神奇,即使你过往有多优秀,身世有多优越,一旦被放大到大荧幕上,总有挑刺的群众。
一开始她只是作为模特,大家吃她的颜,偶尔客串一些小剧场,风评依旧很好。
后来进军演艺圈后,网上的流言蜚语和谩骂她演技的那些话突然冒了出来,她既不是科班出身,也没有打磨过自己,半路出家想要拿出好作品,只能不分昼夜地学习。
甚至最难的时候她也没想过要放弃这条路。
确实挺神的。
卫忱这个名字就像是刻在了她心底,也像是指引她一路勇往直前的那盏灯。
一想到他,不宁的心绪就会安定下来。
“在想什么?”卫忱的声音突然凭空响起。
明望舒回神,眨巴了一下眼睛,她缓慢开口道:“在想,你其实好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