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势利眼保姆的羞辱
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走到炕边坐下来,看着许知行的背影。

    灯泡的光昏黄,许知行埋着头,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墙上。

    蒋承骁看了很久。

    “你以前在许家,都是这样的?”他突然开口。

    “什么这样?”

    “别人不要的东西给你,你就接着?别人让你滚,你就滚?别人来看你笑话,你也不生气?”

    许知行的手停了一秒,又继续缝。

    “那是废物利用。”许知行说。

    蒋承骁沉默了一会儿。

    “以后那种废弃物再来,让我处理。”他的声音闷闷的。

    许知行没回头。

    “好了。”许知行咬断线头,把改好的风衣抖开,“试试。”

    蒋承骁站起来,接过风衣。

    面料摸着很舒服,比他身上这件好多了。他把风衣套在身上,扣好扣子。

    袖长刚好到手腕,腰部收紧了一点,整件衣服贴合着他的身形,很合身。

    许知行从墙角搬出一块靠在柜子旁边的旧镜子。镜面有裂纹,但还能照。

    蒋承骁对着镜子看了看。

    镜子里的人穿着深色风衣,肩宽腿长,腰线利落。虽然下面还是大裤衩和草鞋,但上半身看着完全是另一个人了。

    蒋承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件风衣的版型,这个颜色。

    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低头看了看衣服,下意识的把手伸进了风衣的内侧口袋里。

    指尖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一张卡片。

    蒋承骁捏住卡片的边角,慢慢抽出来。

    那是一张名片。黑金色的底,烫金的字。手感很厚,是特种纸。

    上面印着一行字:jc集团。

    蒋承骁的瞳孔猛的缩了一下。

    他总觉得这几个字母很熟悉。他翻过名片,想看后面的名字——

    “快过来铺床,不然今晚就别盖被子了。”许知行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

    蒋承骁手一抖,名片从指尖滑落。

    “啪嗒。”

    它掉进了旁边的火盆里,黑金色的卡纸在火中扭曲,最后变成一片薄薄的黑灰。

    蒋承骁盯着火盆里那一小撮灰烬,手悬在半空中。

    那张名片上印的名字是什么?他还没来得及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