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身子娇贵
到。”

    许知行转过身,看着他。

    蒋承骁把药膏递过去,转过身,把后背露出来。

    那些刀伤已经结了痂,有的发红,有的发白,像一道道歪歪扭扭的蜈蚣。

    许知行接过药膏,挤了一点在手指上,抹在最大的那道疤上。

    蒋承骁的背绷紧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了。

    “凉。”

    “药膏都是凉的。”

    “轻点。”

    “你不是不娇贵吗?”

    “闭嘴,涂你的。”

    许知行一道一道地涂过去。手指从肩胛骨滑到腰侧,经过那个被刀伤切断的纹身时,停了一下。

    “想起什么了吗?”许知行问。

    “没有。”蒋承骁的声音很轻,“什么都想不起来。”

    许知行把药膏盖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蒋承骁把衣服放下来,转过身,看着许知行。

    他张了张嘴。

    “那个——”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两人同时愣住了。

    这个村子在山沟沟里,路烂得连拖拉机都费劲,平时根本不会有外面的车进来。

    蒋承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摸向了放在桌上的游标卡尺。

    许知行走到院门口。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外。

    车很干净,跟这个泥巴糊的村子格格不入。

    车窗缓缓地摇下来。

    一个戴着大墨镜的女人从车窗里探出头。

    她皮肤很白,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耳朵上戴着一颗很大的珍珠耳环。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破败的院墙、歪斜的木门、院子里蹲着的将军和趴着的大黑,皱起了眉。

    “请问,”女人的声音很冷,透着一股不耐烦,“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个叫许知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