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顺势埋进柏商霖胸膛里,装鹌鹑。
她又胆大又胆小,柏商霖反倒气笑了。
单手把人高高掂起,半空中换了个姿势,改为单手抱住木棉的小腿弯。像妈妈抱小孩一样。
骤然转换的姿势,让木棉下意识更靠近柏商霖。
双手搂紧他,她忍不住张嘴,狠狠咬了口柏商霖的脖颈。
“嘶——”
头顶响起柏商霖装模做样的“嘶”声,木棉瞥了下唇,明知他是故意的,还是忍不住唇角上扬。
接着,她也装模做样地松口,笑眯眯道:“罚你一下。”
柏商霖闷笑,眼尾飞扬。
一路暗戳戳叫着劲,两人笑着终于走到别墅前。
大门口近在眼前,木棉连忙敲了好几下柏商霖的手臂,语气急促地小声道:“下来下来,快放我下来。”
柏商霖轻笑一声,抱着她往上蹿了两下,在女孩的惊呼声中慢慢放下了她。
木棉气得啪啪拍了他好几下。
举起来的胳膊悬在空中,正要再猛猛继续敲几下,忽然,紧闭的别墅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柏郁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口。
“棉棉?商霖也在。”
他眨了下眼,唇角的笑意有些僵住,“你们这是……?”
就在他眼前,素来端庄守礼的柏商霖似乎揭掉了身上沉痼多年的规矩,克制到甚至有些死板的外壳下,忽然暴露出几分孩子气。
他看向木棉的眼神,宠溺柔软,闪着微光,像是在看什么宝藏,值得他永久珍视。
和木棉在一起时,他身上的活力和生机,让柏郁微微沉下了脸。
“郁先生?”
看到外人,木棉连忙放下手,瞬间收敛了脸上飞扬的笑容,半边身子躲在柏商霖身后,悄悄拐了一下他的腰。
她决定了,以后都不会在柏商霖面前跟柏郁说不必要的话,免得这人误会。
木棉没有看到,她刚做完这一番动作,柏商霖眼里闪过浓郁的笑意。
他轻咳两声,自然地牵过木棉的手,拉着她走进别墅。
“这么晚了还不睡?”
经过柏郁,柏商霖淡淡扫了一眼他,神情没什么变化。
木棉安静地充当挂件,亦步亦趋跟在柏商霖身侧。
“正要睡,发现你房间没人,顺便下来找找你们。”柏郁很快整理好脸上的表情,跟了上去。
柏商霖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脚步一顿,问:“你房间跟我挨着?”
柏郁眉梢一挑,对他的敏锐丝毫不见怪。
柏商霖向来心细,能从他说的话里推断出这层意思再正常不过。
毕竟,他一向懒散。若不是两人的房间紧挨着,柏郁根本发现不了柏商霖不在卧室。
见柏郁默认,柏商霖拧了拧眉。
他对睡眠空间的要求堪称严苛,旁边有无法让他感到安全的人出现,就很难进入睡眠状态。
紧挨着的房间,也让他感到难以忍受。
柏家人不知道他的这个习惯。
三人一路沉默,走到二楼长廊尽头。
果不其然,柏郁和柏商霖两人的房门是相对的。
柏商霖深吸一口气,拉着木棉推门而入。
然后,啪的一声关上门。
木棉愣愣的,木头人一样被他带进屋里。
她眨巴眨巴眼,看着柏商霖有些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身体不舒服吗?”
说着,她看了看紧闭的大门。
后知后觉的,她意识到可能是因为柏郁。
“有别人在,你睡觉不舒服?”木棉忽然想到跟他共处一室的自己,指了指,“要不我出去睡?”
“不。”
话音刚落,十分干脆利落的一个字响起。
柏商霖主动伸手,握住木棉的肩膀。
片刻,他紧绷的面皮颤了颤,忽然低头,埋进木棉纤瘦的肩膀。
他没有出声,始终沉默着。
唯有高大宽厚的脊背轻轻颤抖,像是难以忍受。
木棉抿了抿唇,安静片刻,双手环抱住柏商霖的腰,无声拍了他两下。
房间内格外昏暗,木棉和柏商霖相抱而站。
柏商霖后背靠着房门,一动不动趴伏在木棉肩上。
木棉耐心等了会儿,小声问:“如果难受的话,要不要跟我讲讲?”
她想了很久,都没想通柏商霖突如其来的反常是为什么。
几乎同时,柏商霖也开口了。
他趴在木棉肩膀上,声音显得格外闷,哑哑的,“棉棉,你的易感期好像来了。”
“我帮帮你?”
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