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虽然他没说,木棉却打算顺便单独去问问顾修程。
毕竟事关柏商霖的身体健康,她担心被他这么一弄,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她手掌下的肌肤僵了一下,柏商霖侧过身子,凝视木棉,“有什么急事?”
木棉咬了下唇,迟疑片刻,还是把关于木成清的事情讲了出来。
“警局现在已经判了他的罪,这下,他要在监狱了住好久了。只是他身上的债务没有还清,而我的监护权在他手里,按照法律,这部分债务我需要偿还。”木棉吐了口气,眉头紧皱,有些烦躁地说,“我不想给他还这部分钱,想咨询一下能不能拿回监护权。”
木成清属于犯罪,但按照法院的判决来看,他算不上严重危害公共安全。她很难凭借这一点,拿回自己的监护权。
想到这里,木棉更觉得心梗。
摊上这么个碳基生物爹,她真是倒霉。
“我跟你一起去。”刚说完,就听到柏商霖果断道。
“不行!”木棉立马拒绝。
柏商霖身体还没恢复过来,跟着去凑什么热闹,他现在应该躺床上好好休息。
更何况,木棉不是很想他掺和进自己的家务事。
柏商霖抿了下唇,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在白玉般的皮肤上投下一层阴影。
他整个人都失落下来,身后若是有尾巴,也定然一并恹恹地落下来。
木棉嘴唇动了动,有些心软。
但一想到跟柏商霖牵扯太深,影响她的工作状态,木棉又闭嘴了。
柏商霖垂着头,眼角余光一直观察着坐在他对面的女孩,见她不吭声,心凉了一半。
忽然,他伸手,牵住木棉的小拇指,往自己腰上放。
“疼。”
他哑声道。
木棉手指刚碰上去,他就嘶了声,接着,又牵着她的小拇指,放到自己的胸口,“疼。”
木棉心里咯噔了一下,难掩心虚。
她再清楚不过,在柏商霖浅灰色的背心下,是怎样斑驳的咬痕。
指腹刚落到胸口上,还没怎么感受,柏商霖又牵起她的小拇指,往上按到自己后颈的腺体上。
还没开口,木棉就像被热水烫到了似的,飞快收回手,嘴唇止不住得哆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又疼了。”
木棉语速飞快,又是心虚又是羞窘。
没办法嘛,她到底也是个Alpha,被他激成那样,怎么可能不多吃几口?
不就多咬了几下他的腺体,柏商霖怎么还小心眼开始记小本本了。
木棉耷拉下眉眼,小声嘟哝:“去,带你一起去还不行嘛。”
话落,柏商霖眉梢一扬,嘴角无声地勾了起来。
原来木棉吃这种。
他乖顺地点了下头,重新拉回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小声道:“真的疼,还酸酸的。”
说着,他往木棉旁边移动了几下,趴到她膝盖上,刻意把自己放低,仰起脸:“揉揉。”
木棉呼吸一窒。
柏商霖离她很近,整张脸都离她很近,微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那张棱角分明的、完全无可挑剔的脸,就像是被放大了一样,呈现在她面前。
而这张脸的主人,还是柏氏集团的总裁,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可他现在,温顺地靠在自己膝上,伸手就可以摸到他的头发,碰到他的脸颊。
——像只乖狗狗。
木棉吞了口口水,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跃出胸膛。
她克制又匆忙地躲开目光,手指僵硬地按在柏商霖腰间,僵硬地替他搓揉。
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完蛋,她怎么觉得老板更好看了。
让人移不开眼。
柏商霖伏在木棉膝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猝然烧起来的亮光。
感受到腰间女孩迟缓的、乃至有些心不在焉的按揉,他无声扬起嘴角。
季曜说得有道理。
Oga的容貌,Alpha的荣耀。
*
直到十点多,两人才磨磨蹭蹭从床上下来,洗漱收拾好一切,木棉叫了辆车,载着他们一起去警局。
原本柏商霖想亲自开车的,但木棉担心他的腰,说什么也不肯他开。
无奈,柏商霖只好放下车钥匙,任由木棉叫车。
没等多久,车就到了。
柏商霖打开后车门,转身想叫木棉先进去。然而,他一回头,却发现木棉早已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柏商霖:“……”
柏商霖抿了下唇,眼尾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
他敏锐地感觉到,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