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提前做好准备,看到他时,她紧张得差点要跳起来,幸好他丢了旧手机卡。
上学期,她接了柏璟瑄的家教单子,前前后后上过二十多节课,但都没怎么见到过柏郁。
只知道他是柏璟瑄的爸爸,未婚怀孕。生下小瑄不久,又独自一人带着孩子长大。
今年已经三十二岁,看起来却跟大学生没什么两样,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人。
木棉长长地舒了口气。
忽然,她想到醉江澜老板说的话,这个家教资源很有可能是柏商霖给的。
他们两人都姓柏,难道柏郁他?
不可能。
柏郁虽然富裕,房产不少,但穿着打扮完全不像柏商霖那样,浑身上下充满了上流社会的味道。
更重要的是,柏家显然极其重视Alpha。
有柏商霖这样优秀的Oga还不满足,硬要逼着他生出Alpha。
木棉觉得,柏家应该是极其保守的家族,很有可能重A轻O,如果柏郁真的是柏家的孩子,光未婚生子一条就足以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越想越觉得可信,木棉不禁叹了口气,有点同情柏商霖。
他再怎么高高在上,再怎么运筹帷幄,一回到家里,还不知道会经历什么风暴呢?
她都没跟柏家其他人接触,仅凭那份生子协议,都能感到浓浓的压抑感。不敢想象,柏商霖一个Oga,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等等,柏商霖?
木棉终于想到自己忘了什么了。
她连忙拿出手机,刚解锁屏幕,出现在她面前的就是柏商霖的未接电话。
先前她都看到这通电话了,没想到柏郁会突然进来,一下子打断了她,就把柏商霖打过来的未接电话给忘记了。
木棉深深吸了口气,摸摸胸口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接老板电话,是什么后果她不清楚。
当这个老板是独断专行的柏商霖,是什么后果她更不清楚了。
终于,木棉回拨过去。
耳边响起电话铃声,木棉攥紧手机,紧张地原地转圈。
就在电话即将挂断的前一秒,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沉默的呼吸声,柏商霖的呼吸有些重,沉沉地扑过来,木棉怔了怔。
她敏锐感觉到不对劲。
当下,也顾不得紧张了,三步并作两步往别墅外面跑。
蓝山别墅区的别墅都自带面积不小的花园,她刚刚只是出了房门,距离别墅大门还有一小段距离。
“老板,你怎么了?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该到了。
木棉心里一紧,当即跑得更快了。
“您注射抑制剂了吗?温助理在旁边吗,或者顾医生,他在吗?”木棉语气急切,气喘吁吁地说,“您现在在哪?还能坚持吗?我马上过去。”
说着,她已经跑到别墅大门外。
站在路边,木棉点进打车软件,匆匆问:“老板,我去哪里找您?”
那边安静了片刻。
木棉恍惚了下,迟钝地发现从接通电话开始,一直是自己在说,柏商霖始终没说话。
当即,她冷静下来,有些尴尬,“老板……”
“你怎么没接电话?这段时间在做什么?”寂静中,柏商霖忽然问。
他怎么忽然问这个?
比起发情期,这根本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啊。
木棉呐呐,认真解释:“今天上午在兼职,每周六上午九点到十二点,我有一份家教兼职。手机习惯性静音了,这才没接到您的电话。”
“抱歉,下次不会这样了。”
那边又沉默了下,“家教?”
木棉连连点头,忽然想到对方看不到,便补充:“还是您当时推荐的,醉江澜老板帮忙牵的线。”
她提醒道。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柏商霖的身体。
木棉当即追问:“老板,您的发情期……”
柏商霖看了眼桌上用尽的抑制剂,沉默了瞬,还是道:“已经没事了。”
话筒里,女孩当即松了一大口气,语气都轻盈了不少。
“那太好了,您没事就好!您现在方便吗,我去找您,帮您缓解一下。”
女孩的声音都带着波浪号,笑盈盈的。
她很担心他的身体。
柏商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他起身,走到窗边,刚要拒绝她。
一道熟悉的粉色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她显然刚从别墅里出来,正站在大门口打电话,脚步轻盈。
柏商霖眸子眯了眯,看向木棉身后的别墅。
掩在窗帘后的神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