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体现在抑制环或抑制贴上。
曾经,处于发情期的Oga们外出时,需要在颈间佩戴抑制环,只是正常走在路上都会招致人们侧目。而Alpha们易感期时,只需要在腺体上粘贴抑制贴即可。
这一点也不公平。
为此,激进的Oga号召销毁抑制环,杜绝生产,争取平等待遇。
随着时间推移,性别观念发展,现在年轻的Oga们几乎都不佩戴抑制环,而是和Alpha一样贴抑制贴。
可现在,柏郁颈间就束缚着一圈抑制环。
这一念头刚起,木棉就迅速收回目光,垂眸盯着脚尖,生怕自己长时间注视惹得雇主不悦。
她只是第一次看到有Oga佩戴抑制环,心里惊讶,但没有想窥探他隐私的想法。
耳畔响起小瑄叽叽喳喳的诉说声,他很久没见到爸爸了,心里想得紧,人也黏糊很多。
木棉僵着身子立在原地,有心想离开,但门口刚好被挡住了。
她就是想偷偷溜走都没有办法。
而且,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越来越久,久到木棉想假装忽视都做不到。
那眼神又柔又软,轻飘飘落下来,没什么分量。
木棉目光闪躲。
柏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本就柔软的五官更柔了。
眼看女孩头垂得越来越低,整个人拘谨得缩成一团,柏郁终于叫停:“好啦小瑄,老师还在这里呢,不能再撒娇啦。”
把孩子放下来,他牵过小瑄的手,两步走到木棉跟前:“棉棉老师,辛苦了。”
眼前出现一双崭新的小白鞋,听到柏郁对她的称呼,木棉一阵脸热。
半晌,她慢吞吞抬头,这才惊觉柏郁靠她太近了。
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木棉终于小小松了口气。
她乖乖打招呼,不敢看他:“小郁先生,好久不见。”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离柏郁越近,木棉越能想到跟他借钱被无声拒绝的事,她脑中紧绷的理智那根弦堪堪维持,本能占据上风,她现在迫不及待想要离开。
“小瑄今天的课刚好上完了,我先走了。”说完,木棉立马返回去抱起自己的小熊背包,匆匆朝柏郁鞠了个躬,就要跑。
刚走到门口,柏郁出声叫住了她。
“棉棉老师。”
他总是随着小瑄的称呼叫她,嗓音也和他这个人似的,柔软无力,没什么骨头。
木棉被迫停下。
她咬了下唇,转身,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清凌凌看过去:“小郁先生,还有什么事?”
柏郁轻笑一声,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机,操作几下后,把微聊个人二维码界面找出来,推到木棉眼前:“重新加个微聊吧,之前那个手机号不用了。”
木棉一怔。
忽然,她反应过来,急急抬眼盯着柏郁,语速都快了很多:“您是说,您之前的微聊号已经不用了吗?什么时候不用的?”
柏郁眼神茫然,没想通她为什么变得这么着急,但他还是下意识回复:“应该有几个月了……”
他蹙眉回忆。
木棉抿着唇,不放过他脸上任意一个表情。
“噢……你们刚放暑假吧,手机卡被抢了……”说着,他不太自在地摸了摸鼻尖,耳垂蹭得泛起一抹红。
刚放暑假……
也就是说,她问他借钱的时候,柏郁根本没看到那条消息,自然更不可能回复了。
突如其来的惊喜砸过来,木棉顿时支棱起来了。
雇主没看到她借钱的消息,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可以变得纯粹,这让她感到一阵舒适。而且,她也不会有被拒绝的窘迫。
木棉嘴角高高扬起,爽快掏出手机扫码添加。
柏郁却一头雾水,他问:“怎么了?你……之前联系过我?”
“没有!”木棉连忙否认,她一点也不想当时的窘境再次暴露在人前,更不想因为借钱影响雇主对她的评价。
她笑眯眯地修改好柏郁的微聊备注,礼貌跟他告辞。
走前,还朝小瑄挥了挥手,语气亲昵:“柏璟瑄同学,我先走啦。”
柏郁点点头,小瑄却蹬着小短腿追出来,大力抱紧木棉大腿,撅起肉乎乎的脸颊,朝她示意:“要亲亲,不亲不准走。”
有爸爸撑腰,他显然胆子大了许多,理不直气也壮。
木棉被逗笑,蹲下身子,用脸颊肉蹭了蹭小瑄的脸颊,趁他愣神时撸了一把毛绒绒的脑袋,脸上笑意愈重。
朝柏郁示意了下,趁小瑄还在回味,她赶紧快步走下楼梯,离开。
出了房门,木棉彻底松了口气,浑身都软下来。
她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