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府衙告状却被拦着,一直哭诉无门,苏克萨哈大人有什么话要说?”
苏克萨哈听着都懵了,那两个工匠死了?
这怎么可能?
他当时还让底下人请了大夫,大夫也说没什么事,人怎么就死了,什么时候死的?
苏克萨哈满脸愕然,转而明白这是个针对自己的阴谋!
他只好说道:“皇上,微臣没做过的事自然不认。而且彩色玻璃的差事自从交给遏必隆之后,微臣就从没过问了。两位工匠后来如何,微臣并不清楚。”
遏必隆猛地看了过来,这人怎么回事,甩锅到他身上来了?
但是遏必隆虽然接了彩色玻璃的差事,却也只是偶尔去看看。
工匠都是做熟的,每天的产量都差不多,还有人专门记录在案,根本不需要遏必隆来操心。
别说少了两个工匠,全部一共几个工匠在干活,遏必隆根本不清楚!
但是遏必隆当然不愿意背黑锅,赶紧出列澄清道:“皇上,微臣接手后,底下人不曾禀报过有工匠少了的事。”
言下之意,工匠死了的事必然是苏克萨哈办差的时候发生的,遏必隆并不知情!
苏克萨哈皱眉看了过来,只觉得遏必隆光顾着撇清关系,难道就没想过,对方可能就没打算放过遏必隆吗?
他只能说道:“微臣问心无愧,还请皇上派人严查此事。”
御史不依不饶道:“皇上,此事必须严查,严查的时候,也不能让人逍遥法外!”
苏克萨哈瞪了那御史一眼,这人什么意思,严查的时候还要把他关起来,免得苏克萨哈动手脚毁灭证据、杀人灭口了?
他不忘拉上遏必隆:“皇上,微臣愿意自证清白,让人关起来,但是遏必隆也有嫌疑,是不是该跟微臣一样?”
遏必隆瞪向苏克萨哈,这人是要拖自己下水了?
他一点都不乐意跟苏克萨哈关在一起,正想抗议的时候,鳌拜才慢悠悠出列道:“皇上,遏必隆是接了苏克萨哈的烂摊子,帮忙救场的,如何能跟苏克萨哈一样?”
遏必隆松口气,只想着鳌拜难得开口帮忙,叫他不用被关起来。
其他大臣有附和的,也有反对的。
有认为应该一视同仁,两人都该一起关起来严查。
也有认为苏克萨哈先犯错,遏必隆后边接手,很多事并不知情也是应该的,没必要一视同仁。
更有觉得苏克萨哈一人无法成事,不可能只手遮天,肯定有帮手,这些帮手也得抓起来才行!
苏克萨哈大惊失色,这是准备要把他和心腹一网打尽吗?
他只能一个劲喊冤,盼着皇帝真的严查,而不是听信御史的话直接发落自己!
底下的大臣吵吵闹闹,谁都说服不了谁。
皇帝挥挥手,大臣们终于闭嘴了:“朕知道了,会让人严查的。苏克萨哈先关押在外宫的偏殿,让侍卫把守。”
这个安排让鳌拜十分不满,御史也跳出来道:“皇上,苏克萨哈既有嫌疑,如何能住在外宫?”
苏克萨哈就该直接进天牢才对!
皇帝看向御史说道:“事情还没开始查就先定罪,查案原来是这样的吗?”
刑部尚书立刻出列,这事他绝对不认!
这跟说他们查案是武断判案,屈打成招,残害忠良,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皇上,御史不曾查过案,并不知晓其中的关节。”
刑部尚书就差直接指着御史,说他们不懂装懂,胡说八道了!
御史还想反驳,见刑部尚书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过来,他立刻闭嘴了。
再不闭嘴,他都要怀疑刑部尚书会请求皇帝,把自己弄进天牢里亲自体验一下怎么判案!
御史担心自己进去体验的不是判案,而是满墙的刑具!
听闻这些刑具从来不洗,上面沾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血肉。
光是看着就十分渗人,靠近后更是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光是想想,御史的脸色就白了,默默退回去,不敢再跟刑部尚书掰头了。
刑部尚书见御史终于消停了,也退回去了。
这小子敢继续胡说八道,刑部也不是吃素的!
御史没再反对,其他大臣也不傻,没必要跟皇帝对着干。
皇帝都决定好了,他们再拦着就不识趣了。
而且皇帝这安排其实也对,没仔细查过就把人关进地牢,还是一位辅政大臣。
以后其他大臣犯错了,会不会也要担心自己莫名其妙被关进天牢里,吃尽苦头?
将心比心,大臣们当然不会反对,反而高呼皇帝英明。
苏克萨哈被侍卫带去外宫看守,不让踏出房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