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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让宗亲们也努力几日。”

    别是忙了一天,皇帝就让他们几个忙别的差事,岂不是跟鳌拜的事就轻飘飘过去了?

    皇帝怎么都要让宗亲辛苦几天,哪怕装装样子,也得去烦鳌拜几天才是。

    几个宗亲确实兢兢业业,每天都去鳌拜那边登门拜访。

    鳌拜烦死他们几个了,偏偏自己还不能关上门,不让人进来。

    明面上,他们还算是盟友,暂时还不能撕破脸。

    不过鳌拜再傻也看出来了,宗亲摆明是想退缩,不想跟自己合作了。

    看宗亲支支吾吾劝说鳌拜,让皇帝亲政不是什么坏事的话,鳌拜就冷笑道:“你们之前不是这样说的,说皇上年幼,还需要长辈们支持。

    怎么,皇上是许了你们什么好处,比我还多,你们这就倒戈了?

    让皇上知道,你们先偏向我,回头又倒向皇上,完全是墙头草,皇上会怎么想?”

    鳌拜早就知道这些宗亲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没料到这才几天,居然就摇摆不定了!

    他也好奇小皇帝究竟许诺了宗亲什么,竟然让这些贪婪无能的宗亲那么快就倒戈了?

    宗亲当然不会泄露白糖的秘密,他们还没到手呢,告诉鳌拜,鳌拜去抢小皇帝的怎么办?

    小皇帝要是护不住,宗亲们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宗亲越是不说,鳌拜越是好奇:“你们不说,我也能打听出来。不过我真替皇上担心,宗亲这个样子,他也不怕你们拖后腿!”

    这话让宗亲的脸面挂不住了,他们客客气气上门,不想跟鳌拜撕破脸。

    鳌拜倒好,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

    宗亲们越发觉得他们支持皇帝是对的,跟着鳌拜还得受窝囊气!

    被鳌拜冷嘲热讽,宗亲们再也待不下去了,掉头就走。

    鳌拜懒得送他们,看人走了,就命仆人关上门。

    那大门差点就拍到走在最后一个宗亲的后背上,他吓了一跳,对鳌拜更恨了。

    他上车后,对其他人说道:“鳌拜有一句话说得对,我们左右摇摆,哪怕如今站在皇上那一边,皇上却未必会相信我等。”

    宗亲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左右摇摆有什么,身为皇帝的长辈,皇帝难道还真能跟他们计较了?

    但是宗亲对白糖十分眼馋,怎么都要跟皇帝打好关系。

    既然决定要到皇帝那一边,宗亲就该做出点什么事来,叫皇帝刮目相看才行。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道:“你说得对,要做点什么给皇上一些甜头。只是鳌拜却不好对付,滑不溜秋的,也不肯露出什么把柄来。”

    鳌拜很小心,哪怕跟宗亲来往,也防备着他们。

    宗亲拿捏不到鳌拜的把柄,一时拿鳌拜没办法。

    其中一人沉吟道:“就鳌拜这性子,跟其他辅政大臣都不对付,尤其是苏克萨哈。我们只管推波助澜,想必鳌拜肯定会上钩!”

    见其他人疑惑,这人压低声音道:“鳌拜曾私下搜集苏克萨哈的错处,估计就这几天,就要对他发难了。”

    到时候鳌拜这个螳螂在前,他们这些黄雀在后,就不信拿不下鳌拜!

    不出几个宗亲所料,隔了几天,早朝的时候就有御史忽然跳出来说道:“皇上,微臣要告苏克萨哈中饱私囊,草菅人命!”

    这话让皇帝侧目,叫苏克萨哈大吃一惊,连忙出列拱手道:“皇上英明,微臣惶恐,此乃诬告!”

    御史却立刻拿出证据来,手里是一本账册:“皇上,证据在此!此乃彩色玻璃买卖的账本,苏克萨哈做了阴阳账本,意图糊弄皇上。

    另外苏克萨哈收受贿赂,私下给采买彩色玻璃的人插队。

    又为了填补账本的问题,枉顾工匠的性命,让他们劳累致死!”

    李德全把御史手里的账本呈上来,皇帝拿到手后翻看了两眼。

    这账本上的笔迹跟苏克萨哈确实一模一样,只是上边的数目却有所不同。

    比皇帝记忆中彩色玻璃的数量要更多一些,显然是私下卖掉了一些,却没有记录在账本上。

    苏克萨哈一个劲喊冤道:“皇上,微臣实在不知道御史在说什么,也没做阴阳账本,更没有害人。

    只有一个工匠被炉子烧坏了手,另外一个则是忽然得了急病晕倒,微臣都请了大夫给他们诊治,并没有性命之忧。”

    他就不明白了,御史怎么会针对自己,还拿这种离谱的罪名?

    偏偏苏克萨哈有苦说不出,账本他说没有,御史却拿出有自己笔迹的账本来。

    而且这账本肯定跟苏克萨哈交给皇帝的不同,他就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再就是那两个工匠明明一个是意外,一个是急病,怎么都算到他头上来了?

    御史却没放过苏克萨哈,义正言辞说道:“皇上,那两位工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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