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
气,上前抱拳拘礼,跪在地上: “太子殿下,微臣来迟了还请恕罪。”

    “快起来,若不是司将军,我也不会在此处见到大家,看见大家安好,我便放心了 。” 司哲起身思忖了须臾  “殿下可否进一步说话?” 两人进了内屋,关上了门。司同好奇,便已解手为借口绕道后屋窗下偷听了起来。

    两人缓步上前,一阵沉默后,司哲语气凝重的开了口 “殿下可知,宫内情况如何,为父…” 面前之人扑通一跪,任由司哲拉拽着都不起身。

    “ 三皇子大开杀戒,所到之处寸草不留,至亲手足没有一人生还,若不是司将军拼命护我,我也多半不保,现在宫中毫无外援,反叛军仍在搜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若不是我…三皇子也不会谋反,少将军和郡主也不会沦落至此 。”

    司哲哑着声,眼眶微红,他知道,这不是太子的错。

    庆安十三年,圣上为和漠北结盟攻打西域,与漠北公主格尔·颜吉联姻,自公主入嫁于此,圣上万千宠性于公主,不出一年便生下了顾行之,他有着跟她母亲一样的琥珀色瞳孔,金黄色头发 ,甚至在六岁时就被立为太子,在此之后再没有其他皇子出生。

    三皇子的母亲死的早,皇后之位一直无人能胜任,而自从这位漠北公主来了以后,不仅即刻封后,还生了个儿子立为太子,原先备受宠爱的三皇子一落千丈,心中仇恨的藤蔓也慢慢爬上心稍。

    庆和二年,当今圣上患风寒而大病,所剩几时,当即将皇位转为年纪仅有十一岁的太子,“立储以爱”的圣旨听起来无比刺耳,三皇子就此爆发,将不满血撒紫荆城。

    窗户下颤抖的,是此次被灭门的郡主。

    司同脸色苍白泪水不停的流着,她捂着嘴巴,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情绪比大脑更快一步,这一切的导火索竟然是面前的人,小孩子的世界只有对与错,她不知道里面蕴藏的含义,只知道前因后果,心中的火焰张开巨大的嘴巴喊叫着:是他杀了爹爹,是他杀了全家。

    屋内的顾行之跪着,提了勇气抬头说道:

    “我知道现在没有脸面见你们,但请少将军给我一次机会,从今以后,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全部都任由你们司家处置,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

    司同听到这只觉得他虚伪,随后不顾门外两人的阻拦猛的冲进屋内,她举起那把匕首冲向顾行之,声泪俱下:

    “如果不是你阿娘不会死,大家都不会死,都是因为你!”小姑娘红着眼死死的瞪着面前的少年。

    回想那天晚上染红了黑夜的火光,回想司府众人惨死的场景,回想娘亲最后凄厉的嘶吼…她恨极了眼前的人。

    司哲没想到她会闯进来,转身一把夺下了她手中的刀,将她扯进怀里。

    “同儿!”司哲大声呵斥着,又后悔的轻声安慰,他转身看向顾行之,“太子殿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顾行之傻愣愣的站在一旁,满眼愧疚的看向司哲怀里的女孩,是啊,如果不是因为他,她原本一生应该是美好幸福的,是他对不起司家,对不起她。

    过了半晌,司同冷静了下来,拿着刀的那只手颤抖着,她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眼泪,吸了吸鼻子,站起身跑出门外。

    “隐叔你去看着点她。”

    “嗯”

    司哲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外,叹了口气,随后看向太子,“太子殿下,司同经历了这些事…还望见谅。”

    “是我对不起你们司家,她恨我是应该的。”

    “这本不该怪你的,该杀的人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司哲握紧双拳,咬着牙,似乎要将那个人千刀万剐一般。

    空气中沉默了许久,司哲才开口说道,“不知殿下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奔波许久,舟车劳顿,路过此处这附近荒芜人烟,只有此处有房屋,想在此休整”

    “那太子准备前往何处?”

    “在此处往南走五十米,有一座仙神桥,过了桥上一座名为白华的大山 。”

    “可是去寻清昼大师?”

    他们就中的清昼大师,据说是修仙下凡的神仙,但阿娘说都是凡人,不过会许多怡神幻影的幻术而已 ,阿娘曾经是门派的人,也是他的师妹,不过嫁人之后大家都去了山下 ,便也没什么消息了。

    顾行之点头 “正是,司哲兄还是叫我行之就好。”

    屋外司同捡起刚摘的果子,擦了擦,咬了一口。

    “隐叔,我知道,整件事不是他的错,我也知道,我,我不该恨他”她知道刚刚失礼了,可想起那些血红狰狞的脸 …还是缓了缓继续说道,“可当我看到他,我就是忍不住去想,去恨…”

    隐叔蹲下身子,拉着司同的小手语重心长的说道:“郡主,你不要责怪自己,你现在还小,分不清是非黑白,如今我们还活着,此后也是要互相照应互相挟持。我们不要求你心中无恨,但你阿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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