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淹没了视线,哥哥抱着快要晕倒的她从荣王府逃走,她靠在哥哥背上回头望向荣王府,视线被一片火海掩盖着,那火光照着天边赤红,宛若人间炼狱。
2.
司同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她记得哥哥说过附近有好多新鲜果子,自己也不能总在屋子里待着什么也不做,前几日学会的爬树,现在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
司同推开大门,从门缝中透过的晨曦随着门的打开,落在了女孩的脸上,她的眼晴周围还有红红的印记,经过这些日子的奔波,她原本娇嫩白暂的小脸现在却变得像个花猫,身上也在也不是锦衣华服而是换成了椎髻布衣,如此幼小懂事的女娃,越发显得令人心疼,她也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童罢了。
她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走出了小屋,庆幸着当下是仲夏,并非严冬,否则不提吃饱穿暖,生火取暖都是个难事。
她跑进附近的深林中,先是爬上果树摘了几个看起来还算饱满的果子装进袋子里,随后又捡了些树枝和树干,接着从袖子里拘出条绳子把这些生火的木材捆在一起,方便背在身后带回去。回去的路上心情比来时好多了,她也哼起了欢快的小调,看起来真的像是从小在这山野里长大的无忧无虑的孩子。
屋子在树下变的阴凉,周围只有斑鸠在枝头上呀呀的叫着,片刻后门却被开了,只听见屋里的两人窃窃私语着。
“殿下,屋内空无一人,但从烧完的灰烬看来,他们昨晚定在此处留住。”一身黑衣着起来冠岁之年的男子看向一个白衣少年。
“无碍,现在这歇息几个时辰,夜色出发”白衣少年挥了挥手说道,“奔波数日你也歇下吧。”
“谢殿下!”
白衣少年走进屋内环视了一圈,随后找了一个看起来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
司同带着战果回到小屋,刚走到门口便看见门口有一匹上好的驶马被拴在门外,这是宫里的马,司同在阿爹的马场上见过,司同慌了,第一反应便是那帮坏人来抓他们了,她刚想跑,又想到等下哥哥回来看见自己不在了必定会进屋寻找 ,而且自己乱跑容易跟哥哥走散,于是打定主意在这等候。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碰了一下盒子旁的机关,“咔嚓”一声一个锋利的匕首弹出,哥哥说过不要让任何人看见自己,逼不得已得时候要用匕首刺进脖子一击毙命,她观察了好久 ,周围没有其他人蹲守,屋内也没有了声音,她悄悄走进屋旁,透过窗户只看见了一个少年闭着双眼休息。
她挪了挪位置才看清了那人的脸,眉眼清秀,脸色苍白又不失红润,微金的头发丝丝缕缕的垂在胸前,她认得他。
那人正是当今太子:顾行之。
当她看的入迷之时,毫无察觉身后的人已经来到她身后 ,身后之人掏出腰间的长剑搭在司同的脖子上历声询问:
“你是何人?为何在门口窃听!” 屋内的人闻声走出来,心下一松,面前的脸在熟悉不过,顾行之压下侍卫的剑 ,一把抱住司同激动的说道 “小同儿,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 旁边侍卫见是郡主,立马跪地。
“失礼了,郡主!”
“无碍。”
顾行之看着她躬身垂首,思索着道:“你活着的话 ,你哥哥是不是…” “还活着 。” 司同看着他那琥珀色的眼睛,不忘按宫中规矩低身行礼,顾行之连忙扶起 :“你我何须行礼,你还想往常一样叫我行哥哥,可好?” 司同乖巧的点了点头,对方看着自己的神色又变得复杂 ,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半个字,司同看不懂,在这遇见太子,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她知道,阿爹是去保护了太子 ,太子尚在,阿爹呢?
“殿下 …”司同顿了一下便改口“殿下先进屋吧 ,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 ”
3.
屋外天空像似感应到屋内人的心情一样,逐渐变得阴沉,乌云聚集一起,让人心也沉了下来。
山林中司哲和隐叔手里提着猎物,背着捡来的木头树枝。
“叔,你看这只兔子又大又肥,肯定好吃,小同儿最爱吃兔腿了。”
“嗯 ,快下雨了,咱得快点回去了。”隐叔看着天皱了皱眉
“行。”
两人回到木屋外,看着门前的马,顿感不妙,立马丢下手中的东西。
“小同儿!小同儿!”司哲推开门看见的便是另一番场景,入眼是妹妹,身旁坐着是太子,两人沉默不语一同看向司哲,他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