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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什么和什么。

    褚玠手臂收力,带着兰猗进自己怀里,一脸正色:“我是刘峰。”

    兰猗觉着这名字怪耳熟的,好似在哪里听过。

    秋蕙闻言,仔细端详了一遍褚玠的五官,确定是上相无疑,心中迷云茫茫,看向椒蕙,椒蕙已露出无奈之色。

    鸦青色的鹤氅毛撩过兰猗的脸颊,兰猗总算想起了这名字在哪里听过。

    她抬头,阴阳怪气道:“副将抱着夫人,不合适罢?”

    褚玠按下她的脑袋,将她抱得更紧:“是不合适,可是我心悦夫人很久,夫人亦不忍心的饱受相思之苦。”

    兰猗轻轻推了推他,不与他唱戏了,直言:“你到这里做什么,不是在府里写思过折子吗?”

    许是与兰猗一唱一和体会到了些有趣新鲜的事,心情愉快不少,依着兰猗的意思,放兰猗出怀。

    “你不与我说一声,急急忙忙地带着一张纸便出府了,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一边说着,褚玠一边解下自己的鹤氅,披上兰猗的肩头。

    她着实是过于激动了些,未加件厚实的衣裳裹着,虽说已迎春至,但春寒料峭,仍是容易感染风寒。

    鹤氅一上身,四面八方的暖气带着褚玠特有的冷香便充盈进了她的身躯,方才尚不觉冷的兰猗,此时才微微觉着身子冻僵了些。

    一时心急,突而风寒不侵。

    兰猗看着褚玠握住她的两只手,包在掌心放到唇畔,轻轻呵气,嘴里又是心疼又是责怪:“手都冻僵了。”

    “我忙着瓷器的事,没来得及……”兰猗盯着他的动作,微微出神道。

    谈及瓷器,褚玠的眸子转向河面,目光随着那只小舟漂游:“你不在铺子里待着,跑到庄子的河边来撒草木灰,来泛舟?”

    他说得轻巧,好似是她忽然的兴致,很是快活的闲情雅致一般。

    方才的悸动转瞬即逝。

    兰猗默默白了他一眼,懒得与他解释,只转身看向河面,那只小船已漂出数十丈远,顺着水涡进开始打转。

    褚玠见她极其在意那只小舟,便也随着她,一同望向河面的小船。

    小船转了三四圈后,离开了漩涡,继续往下漂,眼瞅着便要看不见了,下游的纤夫及时将船只拉回了岸边。

    一直跟着小船走的王二,与纤夫一同拉回上游,拖上了岸。

    兰猗看了一眼秋蕙,秋蕙便动身探查船舱,小心翼翼地打开货箱,取出了那两只珍贵的货物。

    船舱的光线不好,她只得出来站在船头一一检查。

    兰猗的心提了起来。

    瓷器之间有缝隙才会发生碰撞,才会碎裂,这一回所有的缝隙皆已尽全力填补,成败在此一举。

    她望着秋蕙仰头,瓷器放在光下转动了几圈,随后朝兰猗这边高声喊道:“夫人!成了!成了!”

    兰猗的眼眸一瞬间亮了起来,她欣喜地看向褚玠。

    褚玠瞧着她这副样子,也随着一起欣怀。

    王二早已将此事带去瓷窑边的婶子里去了,婶子们喜悦的庆贺亦传进了兰猗的耳中。

    兰猗看着褚玠的笑,听着婶子们热闹的声响,眼眶不争气地红了一圈。

    这样一来,国朝的瓷器,便都能以极低的损耗,运往遥远的国度,乃至天涯海角。

    而她,也将借助这飘洋过海的船只,迎来自己新的人生。

    她终于拿到了,能获得自由,能拥有权力,能离开褚玠,能自己做主的筹码。

    长者薄茧的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尾,拭去脸颊上沾染的草木灰,轻声细语道:“好厉害,兰娘。”

    兰猗嫌弃他手脏,掏出帕子塞进褚玠的手里:“你与白相的燃眉之急可解了。”

    她做这些,竟全是为他着想。

    褚玠愣了愣,只一刹那,心里已然填满了沉甸甸的东西,又轻飘飘的,好似要带着他的躯壳飞起来。

    手里的帕子往秋蕙眼前扔去,夺过椒蕙提着的食盒,分明很是喜悦,面上仍是极度淡定地呈到兰猗面前,仿佛并不在意的说:“好,用饭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4章 入狱

    不知是褚玠过分了解兰猗, 还是椒蕙过分了解兰猗,食盒里装的都是兰猗爱吃的吃食。

    又许是总算了结一桩心事,想着瓷器出海能赚许多的银钱, 兰猗的食欲亦是很好。

    褚玠便坐在一旁, 盯着兰猗胡吃海塞的模样,时不时地为她擦干净唇角在无意间沾上的油渍。

    “你不吃吗?”

    总这样看着她吃。

    “我吃过了, 都是你的。”

    兰猗嚼啊嚼,活似一只小兔子,两腮鼓鼓的。

    褚玠愈发觉得可爱,拿起筷子为兰猗加了一些菜进她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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