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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不开他的圈抱。

    躲不过便只好服软:“好了好了!我求你!我求你还不成吗?”

    褚玠手上动作停了下来,却未立时将雪球拿开。他低头,看着她因玩闹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喘着气的红润唇瓣。

    他的眸色逐渐深沉下去。

    兰猗察觉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眸光的变化,清了清嗓子问:“你不用早朝吗?”

    褚玠说:“不用,陛下体谅我受伤,免我三日早朝。”

    他不提兰猗都快要忘了,他手腕还有一道刀伤未痊愈。

    既如此,方才褚玠那般使劲的丢雪球驾驶,倒真是令人遗忘了他是负伤之人。

    兰猗摸了摸腰间的手腕,说:“伤未好全,便好好休息罢,来与我打什么雪仗?”

    褚玠无奈的笑:“好冤枉,分明是兰娘你先招惹我。”

    兰猗噎住,不知说什么才好。

    毕竟褚玠说得都对,这一切皆由她扔出的那个雪球开始。

    兰猗不说话,褚玠亦沉默。

    她被他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逐渐势如擂鼓。

    雪地上,椒蕙和秋蕙不知何时已停了手,悄悄退到了不远处。

    四周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吹过辽阔大地的风声。

    兰猗感受着他的心跳,沉稳有力。

    听着听着,她便有些胡思乱想。

    鬼迷心窍,鬼迷心窍。

    兰猗趁自己有一丝理智尚存,找了一个干巴巴的理由便要掰开禁锢在腰间的手。

    褚玠顺势向后一拉,两个人便摔进了雪地里。

    兰猗看着压在身下的褚玠。

    他的发丝上沾满了雪花。

    他目光炽热地看着她,令她很不自在。

    “……起来,雪地里凉。”兰猗轻声说。

    褚玠未动,只哑声唤她:“兰娘。”

    兰猗撑起身子,却被褚玠按了回来。

    兰猗瞪他:“你又发疯吗?”

    褚玠勾唇轻笑:“为何这么说?”

    兰猗抬头环顾四周,发现椒蕙和秋蕙早不见了踪影。

    兰猗无语:“冰天雪地的躺在这里,你不是发疯是什么?”

    褚玠摸了摸兰猗的脑袋,顺着说:“我有疯症已不是一日两日了,你不是早便知晓吗?”

    兰猗双手撑到雪里,又尝试着爬起来:“你有疯症便该找御医开方子治一治,不要折腾我。”

    腰间手臂收紧,如铁一般难以撼动。

    兰猗又跌回褚玠的胸前趴着。

    这一来二去的,兰猗脾气也上来了,抓了一把雪便往褚玠嘴里塞。

    褚玠眼疾手快扼住她的手腕,拇指一寸一寸地掰开她的掌心,抖落抓在手里的雪。

    他带着她的手来到唇边,呵气为她暖手,一点都不计较她要塞雪到他嘴里的事。

    兰猗缓缓收回自己的手,褚玠亦未阻拦。

    手复又抚摸上她的后脑,与她说:“你便是治疗我疯症的药方。”

    兰猗全身起寒栗,不知是冷的,还是被褚玠这番话腻着了。

    她随声附和了两声,只想快些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怀抱里的温度愈渐升高,褚玠顶在腰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她抬眸对上褚玠那双深沉的眼睛,在眼睛的最深处,能依稀看见他的期待。

    兰猗妥协地捧起褚玠的面容,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唇。

    本是蜻蜓点水稍纵即逝,褚玠抚摸着兰猗后脑的手忽而加力,加深了这个吻。

    风穿过庭院,吹散天穹的浮云。

    日光彻底从云层后露出头来,下了许久的雪季,终于迎来了晴日。

    褚玠心情极好,命秋蕙去张罗着备马车,说今日初晴,南山的梅花应当开了,要带兰猗去赏梅。

    兰猗背对着褚玠,揉着自己的唇瓣,不大愿意理会他。

    秋蕙看了一眼椒蕙说:“还是叫椒蕙姐姐去罢。”

    椒蕙啧了一声,警告地斜睨了秋蕙一眼。

    秋蕙不情不愿:“我可开罪不起,各个儿是大爷,非要请夫人和上相去。”

    褚玠面无表情。

    “什么?”兰猗听得秋蕙怨气冲天,便多问一嘴。

    秋蕙瞄了一眼褚玠,见他并未有异色,这才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与兰猗听。

    无非是那日炭盆里头被加了药的事。

    此事唯有府内之人能得手。

    况且整个府中,能进内室的,除开椒蕙与秋蕙,更是屈指可数。

    偶有椒蕙秋蕙忙于盘点计账,便会叫府内靠得住的一两位小厮或者婆子去打理内室。

    谁知一来二去的,那些人仗着自己能进小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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