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0
神态郑重,直盯着她的杏眼,“我们会做夫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瓷像

    褚玠的势在必得裸露在眼睛中, 眸光迸发出炽热的光侵进兰猗的眼底,似要看穿她的心。

    受不住这般强烈的情感侵袭,兰猗转开头, 伸手去撩帘子。

    褚玠捉住她的手, 指尖穿进指缝,五指相扣带着那只细手, 重新搭上自己的肩头。

    “你不信我吗?”褚玠的眸光描绘近在咫尺心上人的模样,甚是温柔。

    兰猗盯着帘子上的花纹,淡淡的说:“上相是本朝栋梁,陛下不会叫你随意婚配。”

    褚玠笑了笑, 觉得兰猗天真:“你不了解陛下,陛下秉性至情至性, 我早禀明陛下你我之情, 陛下很是高兴。再者,我位高权重,再配贵女,会引起陛下忌惮,功高盖主易短命。”

    兰猗听得想笑, 张口便嘲讽道:“原来上相对我之情,只是平衡朝中势力, 稳定君心的虚情假意。”

    褚玠抿唇,面露正色,他带着和兰猗五指相扣的手, 来到自己的胸膛上。

    隔着层层衣裳, 依旧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和振动的心跳。

    它蓬勃而有力的进入兰猗的手心里,又离开。

    兰猗蜷起指尖, 便要推开褚玠的胸口,褚玠按得很紧,将她的手牢牢贴于胸前。

    兰猗堪堪回头,神色复杂的看向自己的手。

    那只手底下是本朝最高权力象征的紫色官袍,是本朝官职最高的平章军国事的命门。

    心跳声沿着手心上递到兰猗的耳朵里,此刻她听见的满是他的心跳声。

    “兰娘,我对你之真心,天地可鉴。”

    她听见褚玠发出誓言。

    她自己的心,顿了顿,又随褚玠的心跳一同跳起来。

    世间女子所求,不过是夫郎体贴,仕途顺遂,吃喝不愁。

    眼下褚玠待她很好,位极人臣,富贵无极,是天下女子心中的如意郎君。

    能得到他的真心,兰猗三生有幸。

    可是,他机关算尽,不择手段地将人命视如草芥。

    容淇何辜,只因当权者欲得,便要遭此生死劫难。

    心怀百姓的褚玠为满自身私欲尚且如此,朝中其他官员又当如何?

    她能得褚玠青睐,有申冤之路,那些无路鸣冤的百姓难道便该死吗?

    收起手掌,兰猗心跳渐缓,重回到它该有的速度,该在的位置。

    ……

    马车停在平章军国事府正门前。

    秋蕙远远地便瞅见了褚玠马车,此时还在指挥着门房小厮往门头上换亮堂堂的红灯笼。

    与往日不同,身为上相的褚玠竟先一步下车,递出手去迎兰猗下来。

    兰猗探身出马车,便见已挂在高檐的两串红灯笼,直溜溜地垂下来。

    红灯里头的蜡烛火光闪烁,闪得兰猗头晕眼花。

    她站在马车上,迟迟未见动作。

    “兰娘,”褚玠出言唤她,“下来。”

    兰猗居高临下睥睨褚玠,余光却是停在秋蕙身上。

    她先问:“你还没有告诉我,容淇如何了。”

    “他在诏狱。”褚玠脸色有些阴沉,笑容有些狰狞,他顿了顿,补充道,“没死。”

    兰猗重重纾了口气,后问:“椒蕙呢?”

    椒蕙助她离府,当下只见秋蕙不见椒蕙,她总是良心不安,怕椒蕙因自己而丧命。

    “你往日不是更与秋蕙亲近些吗?”

    褚玠看了秋蕙一眼,秋蕙便上前来与兰猗问安,热忱地对兰猗嘘寒问暖,说兰猗才几日不见,瘦了许多。

    兰猗未给秋蕙好脸色,冷冷地看着秋蕙,她忘不了那日出逃,秋蕙拦在自己身前,不放她走的景象。

    她是那样相信她,想着秋蕙与自己关系最好,最是能理解她的苦衷。

    那时有多信任秋蕙,现下便有多失望。

    “椒蕙呢?”兰猗打断了秋蕙亲近之语,盯着褚玠又问道,“我想见她。”

    秋蕙望着马车上的兰猗,解释道:“椒蕙姐姐在内院呢,姑娘马上便能见到她。”

    听见椒蕙还活着,她有些诧异地看向褚玠,秋蕙必定会将逃跑那日情形告与褚玠,未曾想,褚玠竟饶了椒蕙一命。

    兰猗的眸光落到那只手上,褚玠的手心展开,僵在半空中。

    兰猗将手缓缓放了进去,强劲地力量托着她安稳地落到地面上。

    下车后依旧牢牢握着,褚玠走在前头,牵着兰猗进了平章军国事府。

    他脚下生风,意气风发如金榜题名的状元郎。

    褚玠很是高兴,兰猗能感觉出来,一路上挂上了红绸红花,喜气洋洋,兰猗更能感觉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