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定定地看着。
兰猗怕褚玠是介怀方才容淇的桀骜,出言道:“上相是顶顶好的人,容郎,你方才实在不该。若不是上相肯助我,只怕我早已怄死在了京城街头。”
容淇点头,将兰猗眼角的泪痕擦拭干净,又留意到她脸颊处的红痕:“你这是?”
“兰娘路上犯困,许是压着了。”褚玠收回凝在兰猗眼角的视线,转而看向那处红痕,难得开口道。
“辛苦你了,兰娘。”
容淇心疼,抚摸了几下红痕,将兰猗拉至身后,直面褚玠。
“上相,这京中无人敢理此事,兰娘四处碰壁,”容淇顿了顿,质疑的盯着眼前人,“敢问上相,你为何肯帮兰娘,即使上相权倾朝野,难道就不怕得罪陛下吗?”
褚玠迎上容淇的目光,无丝毫心虚之色:“陛下要的是清明吏治,海晏河清,而非姑息藏私。本官此举,何来怕字一说?”
“容贡士饱读诗书,自比本官知晓,何谓鸷鸟之不群兮1。”
褚玠话锋一转,带着些凌厉:“何况,容贡士不希望自己沉冤昭雪吗?”
容淇咬牙,被褚玠一番道理堵得不知如何作答,于公于私,褚玠此举都有为国为民之仁义,容淇没有再指责他的道理。
“你相信我没有参与科考舞弊?”
容淇自然想沉冤昭雪,只是他的冤屈,除了兰猗,谁又会信。
兰猗扯了扯容淇的衣角,让他别伤心。
褚玠将她的动作收于眼底:“兰娘信你,我信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