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那么用力,那么猛烈,像是要把她揉碎了,直接塞进心口里。阻断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不止是吻,他还跟狗一样又啃又咬。
林池吃痛闷哼一声。那只没有被他攥住的手想要推开他,却也被他抓了去。
人被按在床上,将她圈在属于自己的一方狭小天地。
江词生气了,红着眼瞪她:“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屁话?你以为喜欢是件很随意的事?”
林池颤了颤睫毛,喜欢要是件随意的事该多好,就不会那么痛。她偏开眼,找个台阶下:“江词,你属狗的吗?咬疼我了。”
不说还好,一说他立马低下头,又狠心地往她肩头咬上一口:“你不疼,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多痛。”
“没觉得你多痛,感觉你还挺享受。
江词气笑了,跨坐在她身上:“林池,要想彼此没交集,从那个露台才开始断太晚了,应当从你三天两头写情书、向我表白的时候开始。”
林池微微愣住。
“我喜欢你,比你想得还要早。”江词把额头抵在她的眉心,心里气不过,又狠狠亲了一口,“其他话先放一放,今晚来还债如何?”
“什么债?”她很莫名。
“情债。”江词不想再继续纠缠让人难过的话题,他语气低哑,“肉债,八年的肉债,你看分期多少次能还清?”
林池抬眼去看他,眯了眯眼:“有本事,你就一次性结清?”
“……”
一次性结清,特么的根本就不可能。
她睡衣的扣子被江词一颗颗解开。
江词的吻密密麻麻地砸下来,林池被吻得没法呼吸,她挣扎着,在密密麻麻的吻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声音:“还有件事,我要说。”
江词觉得她废话怎么这么多,他装聋作哑,赶紧用嘴巴堵住她的嘴巴。
……
他低低骂了句“草”。
林池被他吻得湿漉漉的,羞耻心快被磨没了,她偏过头,没敢看他:“跟你说了,我还有事没说。”
江词的脸又黑又臭,无言了一会,问:“还有几天?”
“还有十来天吧!”林池把头埋进枕头里,好想把自己闷晕过去,“这个月一半还没过呢。”
“什么?”江词感觉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没听明白。
林池把枕头一甩,破罐子破摔:“还有件事就是我来大姨妈,一月来一次,一次28天。”
江词:“………………!!!”
作者有话说:
西藏这地真是好地方,我来了一个月还天天缺氧。脑子里都是一拖糊糊。还有审核员,你毛病啊,老锁我,我已经很含蓄了啊啊啊啊!还有,我想隔日更了,日更我怕猝死!!!!可以么,我亲爱的读者宝宝们……
第46章
屋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江词不说话, 林池就跟他大眼瞪小眼,就这么呆呆地看了一分钟。
她抿了抿嘴,很轻地声音问:“你是嫌弃了吗?”
江词沉默了。
“”
他居然沉默了???
林池想, 他这分明就是是嫌弃!
眼睛有毛病他不嫌弃, 心脏有个洞他无所谓, 嫌弃她一月28天大姨妈?
这叫人怎么能忍?
她瞬间就炸毛了, 气势汹汹,抬起脚直接往人身上踹。
刚才两人闹了一顿,床上一片狼藉, 江词靠在床沿,被一脚踹得猝不及防,又从床上滚了下去。
人在太无语的时候其实真的不想说话。
江词干脆蜷着腿坐在地上, 不起来了。
他心头先是恼恨, 恼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明明身体已经出现状况。
为什么不去医院?
其次, 她到底懂不懂, 一月28天都在处于生理期,对男朋友而言意味着什么?
那跟和尚没区别。
不对, 和尚可不戒色。
他还不如和尚。
林池觉得自己就像是要被随时点燃的炮仗,江词的一言不发就是根引信,难堪和巨大的屈辱翻涌上来。
她噼里啪啦输出了一大通,末了, 掷出一句决绝的话:“不行,咱俩还是算了……”
江词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她。
“林池。”
“干嘛?”
她硬邦邦地应了声, 然后垂着眼看向他,这架势,和当初两人闹矛盾要干架时, 不能说一模一样,但是也有七八分相似。
他长长叹了口气,无奈地道:“我在想,你身体这样不难受吗?”
“还行吧。”她说,“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