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这么和我玩?”陈逍表情很纠结。
“自然,”容敬玄傲气一笑,上下打量了一番陈逍,“以陈统领的俸禄,连上牌桌都不够,还是换点大人输得起的吧。”
这倒是真的,武官俸禄比文官低得多,
陈逍也不恼,笑道:“那好吧,请。”
第一局玩的是关扑,陈逍似乎连规则都不知道,输得凄惨无比。
容敬玄看他,“大人可愿赌服输?”
陈逍一笑,“君子一言。”说着,利落地脱了外袍。
禁军外袍厚重宽大,类似于披风,解下这件,登时露出里面的常服,玉带绯衣,显得人愈发风流挺拔。
容敬玄目光停留在陈逍依旧含笑的脸上,心道,等下你就笑不出了,他一推桌上的骰子,“这次大人选吧,免得大人觉得我欺负你。”
陈逍随手一指。
于是继续。
然后,脱了外袍。
常服。
靴子。
里衣。
再往下,就只剩一条亵裤了。
不是陈逍,是容敬玄。
上头了的容公子眼睛通红,怎么也想不到陈逍是怎么胜过自己的,可那骰子在对方手中就好像活的似的,要什么来什么,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再来!”
“再来?再来你底裤都要输给本统领,你不在意,我还嫌弃呢。”陈逍笑眯眯。
容敬玄脸通红,“……”
他们方才说了,输了的人可不能将衣服拿回去。
二十来岁的青年人最好面子,要他赤条条地离开陈逍的书房,流言能传成什么样他都不敢想,容敬玄宁可撞柱!
陈逍给自己倒了盏茶,眉眼依旧含笑。
容敬玄咬牙。
容敬玄再咬牙,“大人,我,我对大人心悦诚服,还请大人莫要计较我方才失礼。”
陈逍吹了口茶。
容敬玄道:“我回去一定约束他们,好好听大人的话,绝不违逆!”
陈逍抬眼。
青年人被他看得脸从脸红到了脖子,“大人。”
陈逍这才点点头,“穿吧。”
陈逍说得言简意赅,话毕,看向徐知昼。
他已经做好了徐大人嫌弃他玩骰子,还玩得炉火纯青的准备,却不想徐知昼下一秒道:“我却听说那位容公子从阿逍书房出来时衣衫不整,两颊通红,阿逍,你做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整理谋反后阿逍登基大纲,感受到了难言的快乐,已经迫不及待了,好想让阿逍明天就登基。
第32章
啊?
陈逍面色古怪,容敬玄出去时衣衫不整,面色嫣红?
虽则容敬玄出去时确实称得上连滚带爬,落荒而逃,但这话从徐知昼嘴里说出来听着怎么那么怪异。
陈逍看徐知昼。
徐知昼凝眸看他,竟是副目不错珠的认真模样。
陈逍忽地起了逗弄之心,“没错,就是慎徽想的那样。”
徐知昼一怔。
阿逍,说什么?
他和容敬玄,是自己想的那样?
心绪刹那间汹涌,尤其,陈逍还是那样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唇线扬起,好风流好恣意,叫,他很想,很想以身将那抹弧度压下。
触目所及,唯一个陈逍。
将他关起来……耳畔有声音循循善诱,再把所有占据了阿逍心神的人,都杀掉。
那声音描述的幻梦太过美好,简直令徐知昼头晕目眩,他抬手,很想碰到陈逍近在咫尺的喉咙,又倏地压下。
陈逍见徐知昼瞳仁有一瞬缩紧,似是被吓到了,遂变本加厉,“本统领就是以势压人,强抢良家子,徐侍郎可要将我绳之以法……你怎么了?”
徐知昼本来就白,双颊泛红就显出了几分鬼似的病态,尤其是那双黝黑的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他。
就算现在告诉他徐知昼被那只鬼俯身了他都信。
你脸红什么啊喂!
徐知昼道:“为何是容敬玄?”
这是重点吗?
陈逍无言,徐知昼却继续道:“殿前司人人都有此机会吗?”
“我们能不能先确定一下机会的概念。”陈逍干巴巴地说。
徐知昼弯眼,若有暗芒涌动,“不知我,可有此殊荣吗?”他声音放得很柔,垂首时几乎是贴着陈逍的耳朵说出来的,又热又痒又酥,陈逍猛地往后躲了下。
“停停停!”陈逍不知怎么的后颈有点麻,他将此归结为直男看见自己兄弟发癫的本能反应,“徐大人,徐大人你赢了,在下甘拜下风。”他举手投降,他马上转移话题,“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