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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事情不要啊!

    陈逍震声,他猛地打了个寒颤,马上把这个想法挥出去。

    “陈逍”看见自己的手指深深嵌锦缎中,“他”跪俯在地,脸颊深深埋入其中,身体颤得厉害,一滴一滴的深色落在上面,不知是血,还是眼泪。

    陈逍能感受到自己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可发出的只有男人绝望到被割喉般绝望沙哑的呼吸声,一遍又一遍,嘶哑而徒劳地念着什么。

    “砰!”有什么东西炸开。

    陈逍还没反应过来,刹那间火光冲天!整个宫室中似乎塞满了易燃的火油,以至于火势蔓延得极快。

    走啊!陈逍在心中大吼,留在这干什么,等死吗?

    可身体的主人一动不动,宫室迅速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火光几要吞噬一切,他却端端正正地跪坐,怀中抱着那件紫衣,深深地闭上眼睛,陈逍甚至感受得到,“自己”弯起了唇。

    “轰——”

    大厦倾颓,原来世间至高无上的繁华荣光,万世不衰的王朝,曾许人间第一流的野心,点燃之后不过一场大火,一捧残灰。

    陈逍浑身一震,他忽地发现那种疼痛消失了。

    理智重新回笼,陈逍脑中只有一个疑问:这真的是游戏公司制作的隐藏剧情吗?

    这部游戏的主线是玩家最终称帝,名垂青史,没有一个想赚钱的公司会在隐藏故事线里做一个追怀亡国之君的剧情。

    除非那个恶鬼不是永熙帝。

    那,是谁?

    “那是我的东西。”恶鬼的声音突然在陈逍耳畔响起,急促而癫狂,“但是被人偷走了,找到它,陈逍,找到它,把它给我。”

    我已经没什么可得到的了。

    把它,还给我。

    此时此刻陈逍听到对方的声音居然升起了种莫名的亲切,“我知道了,我会找的。”

    “徐知昼”似乎贴在他的后颈,随着他开口,带来一阵震颤,“为什么不能是我?”

    就因为,现在的徐知昼看起来像是个谦谦君子吗?

    因为他让你觉得安全,而我让你感到了不可控,你便如此排斥我,畏惧我,甚至想杀掉我吗?

    “徐知昼”的手指轻轻刮过陈逍的骨节,虚虚笼罩着,他柔声细语,“陈逍,你为什么不能去死呢?”

    陈逍半掀眼皮,这恶鬼恐怕不知道他死了游戏就结束了,随口答:“我死了你怎么办?”

    “我和你一起死,我给你殉葬。”恶鬼漆黑的双眸瞬间亮起,狂热而可怖。

    陈逍:“……不了,殉葬这玩意还是太封建迷信了。”

    “徐知昼”轻轻笑了声,“我已经给你线索了,找到我的东西,把它还给我。”

    话音未落,陈逍只觉浑身一震,他猛地醒来。

    眼前依旧漆黑一片,陈逍伸手摸了摸,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咦?”手感上佳,软中带硬,非常有力量感,他没忍住捏了下。

    下一秒,他就被狠狠扣住手掌,用力按在那东西上。

    “摸够了吗?”

    是徐知昼的声音,声线平稳,却好像压着什么。

    陈逍拍案而起——没起来。

    因为徐知昼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腰间,五指稍微用力就将人又压了下去。

    陈逍哽了哽,深觉徐大人的手压在自己小腹上太有存在感了,再往下一点就把他腰带扯下来了,“你占我便宜?”

    徐知昼哈了声。

    陈逍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好像贴在徐知昼的心口,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他眼前还黑着,又起不来,只能保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和徐知昼面面“相觑”。

    好在徐大人是个厚道人,转移话题,道:“阿逍,你怎么了,”他声音轻柔,像是怕吓到陈逍,“我刚回来,便看见你倒下,医生已经来过了,说你思虑过重成疾。”

    思虑过重?谁,我吗?

    陈逍震惊。

    陈逍信口胡说,“我,我就是今天没睡好。”

    徐知昼不言,显然不相信。

    陈逍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沉默。

    静默了半晌,徐知昼才道:“阿逍治军有方,我听说那些纨绔子弟都对你服服帖帖,阿逍,你怎么做到的?”

    陈逍乐得不追问,立时回道:“世家出身的将官皆以容敬玄为首,擒贼先擒王,他不服我,我便让他在他最擅长的地方输给我,他说要要与我赌,我和他玩了关扑、六博、双陆,他输得心服口服,又打不过本统领,自然唯我马首是瞻。”

    吃喝玩乐,这到陈公子的老本行了。

    他的初始属性可谓文不成武不就,但如品酒赌牌等都是金光闪闪的最高等级。

    陈逍知道徐知昼不喜欢这种事,干脆省略了大部分细节,就比如说容敬玄为了羞辱他,和他说,“输一局脱一件衣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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