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OoO]
……
“所以……”季岁安难以理解地指着那只挂在江澜颈侧、满脸得意的小人偶,“这就是你带它来的理由?”
他闭上眼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还是掩不下去那分咬牙切齿,“平时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纵容,对这么个……江澜,你真是……”
江澜无话可说,只能和小安一起佯装听不懂。
他倒也不是觉得江澜不应该在家宴这种场合带小安,更多是觉得……
凭什么小江不会缠着他?
这不公平。
江澜装聋作哑,往车窗边又挪了挪,与身侧那个满眼幽怨的男人拉开些距离。
可怕可怕,简直怨夫。
按季岁安所说,家宴都是选在老宅。
江澜对于这个满是古早气息的住宅统称着实没什么概念,可等悬浮车开上半山腰、越过连片意义不明的花园绿化,还在持续往里。
她忽觉不对,慢慢转过头问:“刚才……我们是不是进了个门?”
季岁安应声:“嗯,快到了。”
所以这个山头都是你家的啊?
江澜终究没问出口,只扯了扯唇角,干巴巴来了句:“挺好……挺好……你家挺大的。”
真是大得要压在人民头上了。
车停在前庭,两侧种着修剪齐整的冬青,中间一条碎白石铺的甬道通向正门。
门廊下悬着两盏仿古的铜灯,温温吞吞的暖光洒下来,照得门楣上的浮雕纹理分明。
季岁安先一步下去走在前面,仍旧是缓而不躁的步伐,比平时多了点儿凛然的矜贵。
江澜落后半步跟着,视线不受控地沿着他的背脊滑下去。
西装后摆随着步伐小幅摆荡,偶尔贴上腰侧又松开,便露出底下那道窄窄的凹陷。
收束下去,到了腰胯相接处,布料绷紧后撑出饱满的弧,每走一步都牵动那两团软肉微微晃动。
她又想起他穿围裙的样子。
眼下人前人后倒还真是两幅面孔。
[O.O]
小安从她肩头露出半颗圆脑袋,豆眼滴溜溜转了一圈,又缩回去。
江澜抬手按了按肩侧那团鼓鼓囊囊的小身子,示意它安分点。
正厅门开着,里面已经坐了十来个人,说话声混着杯盏碰触的脆响传出来,听上去倒还算是融洽。
看到两人先后进来,声音渐次低下去几道。
一个穿深红长裙的中年女人最先站起身迎过来,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岁安来了。”
她视线越过季岁安,落在江澜身上,打量了两秒,笑意更深了些,“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朋友?”
江澜微微颔首:“您好。”
女人点点头,没多问什么,只侧过身示意她们入座。
江澜落座时才发现,这桌上二十多人,男女老少都有,季岁安被安排在靠主位一侧、略远的位置。
桌上几道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来,又很快移开。
她安然自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余光往四周扫了一圈。
有几个年纪相仿的年轻男女坐在对面,从她进门起就时不时朝这边瞟。
最靠近主位的那个位置,还是空的。
季岁安对此似是都浑然不觉,正垂眼和身侧的中年男人说着什么,嗓音压得低,江澜听不大真切。
小安从她肩头滑下来钻进她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只露一双豆眼在外头,一眨不眨地看着桌上的动静。
[好烦……O.O]
[好烦……O.O]
[烦……O.O]
[烦……O.O]
[烦……O.O]
……
江澜轻轻挥散那连排的小对话框,隔着衣服点了点那个蔫巴巴的小脑袋,压着嗓音问:“怎么了?”
口袋里的小家伙拱了拱,隔着布料抱住她的指尖。
[人,被看Q.Q]
[不开心O-O]
江澜百般无奈,指尖动了动,挠挠它的小下巴,“又吃哪门子醋?”
她看向身侧面色如常的季岁安,他还是微偏着头和旁边的人交谈着,瞧不出丝毫异样。
[人,我只有你OoO]
江澜迟了会儿才慢慢点散那条对话框。
可下一条又分外倔强地顶了上来。
[人,你也要只有我O.O]
江澜哑然。
掌心拢住那方鼓起的口袋,将小家伙笼在下面。
“知道了。”她说。
正巧季岁安结束了和长辈的攀谈,微侧过身朝她身边挪了半分,江澜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