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岁安指尖捏着她的外套拉链向下拽,不肯停息地将碍事的布料扔到一旁,直到掌心搭在她裸.露在无袖背心外因发力而绷紧的紧实肌肉,才松了力气将双臂缠上她的脖颈。
……
稍稍分开些距离,两人都压抑着被情.欲摧折过的悸动,燥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尽是尚未满足的失神。
江澜重重按了按他红肿的唇,低笑:“又不穿?”
他在她面前,真是大方得过分。
季岁安偏头叼住她作乱的指尖,半阖着眸子懒懒答:“穿了也没用。”
江澜一想,觉得倒也有道理。
顺着张开的唇缝往里探进去,压住他被吮得更厚更软的舌面,让他不得动弹,只能讨好地用舌尖轻轻顶着试图让她移开。
“唔……”季岁安不满地咬咬她的指尖。
江澜笑得得逞,这才收回手,将濡.湿的指腹蹭在他的颊侧,画出片莹润的水光。
她往腰侧摸了把,触到他的腿,才意识到外套早就被扔到一边去了。
必备品还躺在口袋里呢。
江澜单手托着他的后背,把人树袋熊似的挂在自己怀里,膝盖撑着床沿,倾身想去捞过地上的外套。
“做什么?”树袋熊不解。
“拿一会儿能帮助我们的妙妙工具。”江澜兴致勃勃。
某被明示之人半分不见慌乱,手臂收得更紧,恨不得将她勒窒息的力度,闷声飘出的话中偏又满是藏不住的依赖。
“我还没有……”
那声音太小,即便江澜在仔细思索、勉强辨别后,还是不敢下定论。
她的手停顿在外套口袋内,惊疑不定发问。
“你不会要说你还没准备好吧?”
那她真要道心破碎了。
这么挂在她身上,还要她坐怀不乱?
挑战性之高足够去申请世界纪录了。
江澜眼神都有些发飘,艰难追问:“你在玩什么?挑战使劲浑身解数勾.引四爱女成功后再全身而退?”
季岁安:……
他真诚发问:“江澜,你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大概多数时候是工作,在某些特定场合下,比如眼下,那就说不准了。
可江澜断然不会承认,她不自觉用力抠着管体外的标签,一下一下,忽觉拿出来也不是、不拿出来也不是。
“我……我就是还没想好……”季岁安像是怕她反悔,忙开口,“如果后面要接纳奇怪的东西……我还是有点儿……”
原来是这样。
江澜奇异地捕捉到了重要信息,笑着凑到他耳畔,“私下里补课了?看起来你学了不少东西?”
唇侧的耳廓肉眼可见涌上连片的红,只余下它的主人还在嘴硬。
“就、只有一点。”季岁安色厉内荏,干巴巴道:“你、你到底……”
江澜怕把人逗急眼,握着那管被摧折得黏着半掉不掉标签的必备品在他眼前晃了晃,安抚地放缓语速:“看,我是准备好了,但你要是还没想好……”
怀中人的眼睛蓦然睁大,似是没料到这种话会从她口中说出来。
“你!”他不知为何气急,双手搭在她的肩头轻飘飘捶了几下,“你怎么能这么说!你都让我变成这副样子了,难道还要说那些今天到此为止的话?”
江澜想不通他脑补了什么东西,微微蹙眉,斟酌着准备解释,手中的管体猛地被拍开,滚落在床面上。
下一瞬,她的手被拉着径直引向他。
……
“你……”江澜一时失语。
她沉默几息,犀利发言:“男人的贞洁是很重要的东西,你这么简单就想给解决了?”
猛然的严肃态度打了季岁安个措手不及,他的大脑早就被那点儿蠢蠢欲动的燥热侵.占了,哪还顾得上跟她说这哪的。
“那……对不起?”他敷衍。
“没人需要原谅你。”江澜不咸不淡回了句。
虽然她的道德感也没见得高到哪里去了,但这种能狠狠打压季岁安一把、兴许还能抨击有钱人自信心的机会。
她是断然不会放过的。
“那还做吗?”季岁安也不反驳,还在一个劲往她手上蹭。
江澜立马变脸,乐呵呵凑过去。
做!
两人的唇再次交缠在一起,将破碎含混的呻.吟与喘息全部吞噬。
季岁安如此贴心,她万万不能辜负这份“好意”。
……
“唔!”
两道惊呼接连响起,都是被抓到了致命弱点而发出的。
瞧着怀中人后仰着绷.紧的脖颈和剧烈滚动的小块玉润喉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