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0
软的床面,啧啧的水声仍旧在唇中含混作响。

    季岁安指尖捏着她的外套拉链向下拽,不肯停息地将碍事的布料扔到一旁,直到掌心搭在她裸.露在无袖背心外因发力而绷紧的紧实肌肉,才松了力气将双臂缠上她的脖颈。

    ……

    稍稍分开些距离,两人都压抑着被情.欲摧折过的悸动,燥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尽是尚未满足的失神。

    江澜重重按了按他红肿的唇,低笑:“又不穿?”

    他在她面前,真是大方得过分。

    季岁安偏头叼住她作乱的指尖,半阖着眸子懒懒答:“穿了也没用。”

    江澜一想,觉得倒也有道理。

    顺着张开的唇缝往里探进去,压住他被吮得更厚更软的舌面,让他不得动弹,只能讨好地用舌尖轻轻顶着试图让她移开。

    “唔……”季岁安不满地咬咬她的指尖。

    江澜笑得得逞,这才收回手,将濡.湿的指腹蹭在他的颊侧,画出片莹润的水光。

    她往腰侧摸了把,触到他的腿,才意识到外套早就被扔到一边去了。

    必备品还躺在口袋里呢。

    江澜单手托着他的后背,把人树袋熊似的挂在自己怀里,膝盖撑着床沿,倾身想去捞过地上的外套。

    “做什么?”树袋熊不解。

    “拿一会儿能帮助我们的妙妙工具。”江澜兴致勃勃。

    某被明示之人半分不见慌乱,手臂收得更紧,恨不得将她勒窒息的力度,闷声飘出的话中偏又满是藏不住的依赖。

    “我还没有……”

    那声音太小,即便江澜在仔细思索、勉强辨别后,还是不敢下定论。

    她的手停顿在外套口袋内,惊疑不定发问。

    “你不会要说你还没准备好吧?”

    那她真要道心破碎了。

    这么挂在她身上,还要她坐怀不乱?

    挑战性之高足够去申请世界纪录了。

    江澜眼神都有些发飘,艰难追问:“你在玩什么?挑战使劲浑身解数勾.引四爱女成功后再全身而退?”

    季岁安:……

    他真诚发问:“江澜,你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大概多数时候是工作,在某些特定场合下,比如眼下,那就说不准了。

    可江澜断然不会承认,她不自觉用力抠着管体外的标签,一下一下,忽觉拿出来也不是、不拿出来也不是。

    “我……我就是还没想好……”季岁安像是怕她反悔,忙开口,“如果后面要接纳奇怪的东西……我还是有点儿……”

    原来是这样。

    江澜奇异地捕捉到了重要信息,笑着凑到他耳畔,“私下里补课了?看起来你学了不少东西?”

    唇侧的耳廓肉眼可见涌上连片的红,只余下它的主人还在嘴硬。

    “就、只有一点。”季岁安色厉内荏,干巴巴道:“你、你到底……”

    江澜怕把人逗急眼,握着那管被摧折得黏着半掉不掉标签的必备品在他眼前晃了晃,安抚地放缓语速:“看,我是准备好了,但你要是还没想好……”

    怀中人的眼睛蓦然睁大,似是没料到这种话会从她口中说出来。

    “你!”他不知为何气急,双手搭在她的肩头轻飘飘捶了几下,“你怎么能这么说!你都让我变成这副样子了,难道还要说那些今天到此为止的话?”

    江澜想不通他脑补了什么东西,微微蹙眉,斟酌着准备解释,手中的管体猛地被拍开,滚落在床面上。

    下一瞬,她的手被拉着径直引向他。

    ……

    “你……”江澜一时失语。

    她沉默几息,犀利发言:“男人的贞洁是很重要的东西,你这么简单就想给解决了?”

    猛然的严肃态度打了季岁安个措手不及,他的大脑早就被那点儿蠢蠢欲动的燥热侵.占了,哪还顾得上跟她说这哪的。

    “那……对不起?”他敷衍。

    “没人需要原谅你。”江澜不咸不淡回了句。

    虽然她的道德感也没见得高到哪里去了,但这种能狠狠打压季岁安一把、兴许还能抨击有钱人自信心的机会。

    她是断然不会放过的。

    “那还做吗?”季岁安也不反驳,还在一个劲往她手上蹭。

    江澜立马变脸,乐呵呵凑过去。

    做!

    两人的唇再次交缠在一起,将破碎含混的呻.吟与喘息全部吞噬。

    季岁安如此贴心,她万万不能辜负这份“好意”。

    ……

    “唔!”

    两道惊呼接连响起,都是被抓到了致命弱点而发出的。

    瞧着怀中人后仰着绷.紧的脖颈和剧烈滚动的小块玉润喉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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