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诉我做什么?”季岁安眨了眨眼,将脸颊靠在她颈侧。
这个问题一落下,江澜就彻底老实了。
她正想着怎么绕过这个尴尬的话题,怀中人似是不满她的回避,抬头用鼻尖挨着她的耳垂蹭了蹭。
“还给我发那种东西……那个表情,不就是想和我见面吗?”
表情?
江澜回想着。
那个被她随手填在投诉内容里的黄脸吐舌,长得像某棒棒糖Q版形象的eji?
她满是无奈地握住他的腰往上提了提,将他翻了个身,托着他跪坐上来,层层叠叠的裙摆便堆开,露出他整段光洁软滑的腿。
季岁安撑着她的肩膀,微垂着头,碎发扫过她的额角,痒丝丝的,迟迟对视几瞬,又低下头来,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江澜,”他阖着眼,呼吸拂在她的唇上,轻声说:“你到底是不是来见我的。”
但他显然并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温软的唇擦过她的唇角,随即整张面颊都埋入她的颈窝里,嗓音闷闷说了句。
“江澜,你身上好暖。”
屋内本就热,江澜临出门还专门多穿了件外套,如今更是被缠着脱不开身,交叠的体温焐得她都有些发燥。
她对着怀中人摊在自己腿上的肥润臀.肉拍了一把,被掌心充盈嫩.软的触感冲击得忍不住抓住又惩罚似的捏了几下。
“季岁安,我对你了解太少了,如果要去赌你的良心,我实在赌不起。”
江澜语调平缓地说着,手上动作未曾停歇。
“那你还摸我。”季岁安不信。
手感太好,不摸白不摸。
再说了,要是真不舒服,他不就跑了?
江澜颇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半点不为他的言语所动,反而更为严厉地加重力道在侧边攥了一把。
“你先说清楚。”她严肃发问,“你有没有结婚?有没有谈恋爱?我绝不可能做破坏他人感情的插足者,就算是仅此一次的接触也不行。”
“没有。”季岁安抬起脸认真看着她,答得果断。
这是江澜个人道德标准无论如何调整都不会改变的底线,她必须再三确定,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季岁安紧接而来的话截住。
“别插嘴。”
江澜表情变了变,视线骤然从他隐约露出的嫩色舌尖上收回,眉梢微微挑起,眼神古怪看着他。
不插嘴?
他怎么知道她准备干什么……
她默默收回方才悄悄搭在他耳后的手。
季岁安对她的异样毫无察觉,继续解释:“我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和任何人有过不正当关系。”
江澜闻言暗自咋舌,头一次勾.引人就这么有手段,这家伙放狐狸精里也算天赋异禀了。
但得到这么肯定的答案,她还是松了口气。
心头那点儿惴惴不安被搁下去,再浮起来,就变成了恶趣味的坏心思。
江澜故意轻佻勾着他的下颌,引着他靠近,问出的问题一字一句都像是含在舌尖反复搅.弄过的黏糊。
“那,你就不怕我有伴侣?”
“你没有。”季岁安的视线不加掩饰地紧贴在她的唇上。
明知他是背地里早把自己的资料查了个底朝天,江澜还是接着问,“你怎么就这么确定?”
似是把人吊得急了,他湿热的呼吸蓦然变得清晰,轻缓的磨蹭在相触的唇之间不断碾转。
季岁安的舌.尖抵着她的唇缝描摹般蹭着,留下串湿漉漉的痕迹。
也不知他说的话到底是情.欲上头,还是真的经过思考的答案。
“如果你有伴侣,我就给你当情.人。”他的嗓音因舌尖外吐而模糊,掺着点儿颤,“江澜,让我亲亲你。”
江澜:?
等等,这种事,谁做都不好吧?
那句话不断在她脑海中盘旋,真是把她劈了个透顶,就连唇上愈发急切的舔.舐都无暇顾及。
她早该想到的。
这人都骚成这样了,还能有个屁的道德啊!
“江澜……”季岁安挤出催促的哼.咛,“让我亲你。”
江澜还是想再为他不知扭曲到何等地步的三观拼搏一把,不想比话先出去的,是他闯进来的舌。
急躁不安地缠上来,裹着往那边拉扯,齿尖蹭着轻咬,又被勾着卷成与他紧贴。
他的吻技怎么进步这么快?
江澜的好胜心涌了上来,就这么托着怀中专心致志索吻的人站起身,直奔二楼。
腰侧盘上厚软的两条腿,紧紧箍住她,把全部重量尽数交由她承托着。
待到纠缠难辨地砸入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