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落逃
是巧舌如簧能辨是非七上八下胡说八道……

    啪嗒——

    一条深灰色布料从身侧抛出,在她视野里划出条弧线,蔫巴巴砸在墙上又滑落在地。

    那东西……

    江澜瞠目结舌看着那块被主人遗弃的布料,彻底石化在原地。

    搞什么……玩这么大?

    “江澜。”季岁安似乎靠的更近了,耳畔的声音都变得清晰且笃定,“看着我。”

    不敢看。

    江澜无动于衷。

    “江澜。”

    膝盖压着布料挪行的细微动静。

    “可能我问那些问题在你看来很傻很天真,但我从始至终没骗过你。无论是我想和你做这种事,还是我是处.男对这方面没经验,都是真的。”

    季岁安猛地用力,将她拽得往后倒退一步,迫使她不得不偏过身去侧对着他。

    江澜心跳骤停。

    视线恍惚一扫而过。

    哪都是白的干净的、哪都是粉的嫩的。

    她无端生出个不合时宜的疑问:

    这男人不会除了脱毛,还专门保养那个位置了吧?

    这也太……

    “江澜,你看着我。”季岁安双手握住她裸露的小臂,指腹轻轻蹭着那因紧绷而暴起的青筋脉络,“如果你知道的比我要多,请教教我,好吗?”

    他说:“可以不要想着离开吗?”

    “我想你留下。”

    ……

    别说了。

    江澜面对着眼前这具坦诚以待、甚至似乎揣了颗过分澄净的心、嘴上说着过分赤诚的话又本就十分合她胃口的美人,坚持那点儿摇摇欲坠的道德底线本就是很困难的事。

    她微微仰着头把视线凝滞在天花板上,怎么也不肯往下看。

    “江澜,”季岁安还在唤她,清凌凌的嗓音中掺着明显的恳求,将他的尾音压得又低又缓,萦绕在她耳边迟迟不散,“看着我,好不好?”

    好吵。

    江澜眼皮往下垂了垂,瞳孔转动着落下去,敛眸对上那双等待已久、蒙着浅淡水光的眼。

    季岁安抿直的唇瞬间放松开来,唇角往上翘着,漾出分松快的笑意,“你看我了。”

    江澜:……

    她的眼睫压下去,视野彻底归于黑暗。

    江澜手腕一翻便轻易挣脱他试图束缚的双手,抬起搭在他的颈后托着他将头仰得更高,低头寻着那张总说些让她心烦意乱的话的唇,吻了下去。

    他的吻技真的很烂。

    即便是被引导着,他的舌尖还是只会笨拙地宛若稚童般,毫无章法地舔.舐她探过去的舌,左摇右摆,湿腻腻的缠上来,像是尾溺在缸中不安的小鱼。

    江澜不悦他敷衍似的不专心,卷着乱动的小鱼游向自己,齿尖合拢不轻不重叼住那块厚软的舌,咬了一下。

    小鱼被吓得软摊着没了动作,直到她松开,才试探般又在她齿间游了一圈,学着她的样子也衔住她的舌,不得要领又分外直白地吮了吮。

    他的手摸索着虚虚搭在她的手腕上,收紧将她往低了拉,身体前倾着近乎要靠近她怀里。

    眼前人跪坐着,与她实在有着段高度差,江澜被扯得稍俯下身,眼睛紧闭着,就只能下意识寻找个更合适的支撑点。

    空余的手陷入腿侧的软腻之中,细细溢在她张开的指缝里,掌心处还能抚到浅浅残余的凹凸不平的痕迹。

    是她留下的齿痕。

    把一个经验近乎为零的人吻到意乱神迷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江澜的吻落下去后便不再有任何怜惜之意,搅.吮之间都在逼着他一点点失去呼吸,只能依靠她偶尔放缓节奏,他才得以让快要窒息昏厥的大脑得到一瞬的解救。

    他的上唇本就微微上翘,顶端坠着的唇珠更是圆滚滚一颗软润似是玉珠,引得江澜最后又用舌尖卷着扫过。

    待他被吻得发肿发烫的唇情不自禁张得更开,却只感受到对方骤然抽离后,胸腔之中充盈浮出的空寂。

    再睁开眼,季岁安只看到江澜阔步离开的背影。

    他缓缓收回还悬在半空的手,落在肩头被她仓促披上的衬衫,拢着往内收了收。

    /

    “江工。”

    圆滚滚的小机器人晃悠着撞了撞她的鞋尖,拟态屏上的妙脆角变成两颗黑豆,一闭一合变成黑线又睁开。

    “你在这里站了很久了,是身体不舒服吗?今天天气有些闷热,大概半小时后会下小雨,你有带伞出门吗?”

    江澜靠站在通向侧门的那条小道拐角处,倚着株粗高的不知名阔木,指背抵着余温未褪的唇,久久没有回应。

    “江工?”小机器人又撞了撞她,“需要为你上报医护治疗申请吗?”

    江澜将脸掩在掌中,五指半张着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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