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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暴虐般揉痛她嘴唇,眼圈紫红骇人,“说啊,是少爷我玩你吗?!是谁先告的白?是谁先求的婚?是谁女扮男装把人掰弯?又是谁消失六年毫无踪迹?!——可你竟然还敢回来,你竟敢!!!”

    他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嘴角勾起得渗人,“跟少爷说说,你这回是男还是女的,嗯,还要勾引谁?”

    胡乐张嘴,却被他血指暴力摁住,强行架开双腿。

    贴面的温柔反而让她毛骨悚然,还对她低语。

    “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反正……是男是女也所谓了吧?”

    你呢,自投罗网,也只有被我干死这条路!

    第24章 贵族学院的恶毒炮灰(24)

    生死存亡之际,胡乐勾到了那机车头盔,咚的一声把人开瓢了,她抱着凶器跑出了待客厅。

    对方竟然没追?

    胡乐脖子微微发寒,她强忍着没回头去看。

    “——议长?泊聿?!”

    王斯立和余文克破门而进,里头的狼藉让他们吃了一惊。

    几缕鲜血顺着一侧额角滑落,他浑然不觉,弯腰拾起玻璃碎里的一枚蓝尾翠凤蝶标本。

    这种蝴蝶又叫爱神凤蝶,黑油般的底色,天鹅绒的质感,蓝绿纹竖贯而下,尾翅燃起一脉灼灼的亮蓝色,卵生,数量繁多,且不受国家保护。

    美丽,绚烂,廉价。

    经常被学生拿来标本室练手,死了一大群也不可惜,所以这也是小学生们都能送得起,给女王的最佳礼物。

    胡乐,你是不是也想成为这只蝴蝶?

    被我这样对待?

    泊聿长指捏住凤蝶的夹尾器——

    在王斯立看来,那如同一场二次谋杀。

    阴瓷感的手掌缓缓地“吮吸”、“啃噬”、从触须,口器,头腹,肉翅,明知道里头没有一滴液体,仍旧施加屠夫的酷刑。泊聿脸很冷,眸也黑浓,唇边凝着一抹略带悒郁的苍白笑意,将一只蝴蝶标本的腹部,连同夹尾器囚磨成烂碎的尸灰。

    “斯立,文克,我的蝴蝶在复活了。”

    议长的语气似乎很轻快,前所未有的愉悦,也前所未有的冷酷,“在第二次春天结束之前,我得先神一步把她杀死在这里,这样……她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胡乐,我已经长大了,但你似乎还停留在六年前。

    ——我不会再失去这场春天。

    王斯立沉默。

    原来那个外卖小哥……居然真的是消失六年的胡乐,难怪一贯冷静严谨的议长会突然发布王宫演习命令。

    “斯立,文克,你们……是我朋友对吧?”

    俩人同声,“当然。”

    “那你们帮帮我吧。”他温和的,期盼的,诚恳请求,“帮我们把门笼关上好吗?不要再让她逃出去了。”

    “……”

    “议长,既然,他都回来了,我们的贞操宣言还要执行吗?”

    作为他的心腹,王斯立是知道少许内幕的,他近来总是时常不安,历史上的极端统治者并没有什么好下场,而议长操弄国家权器,想要掀起的,又何尝是极端禁欲主义?

    “没有禁忌,哪来的神明?我岂会因为一个逃兵动摇我的政治意志?”

    王斯立没吭声。

    泊聿勾起颈边的白茉莉丁领巾,将蝴蝶的尸灰涂抹在上面,留下一脉脉黑灰的影子,他慢条斯理地揩掉手指的脏污。

    “去准备吧,我们提前执行。”

    “……是。”

    胡乐没有回店内继续送外卖,要知道对方可是当国议长,从某种意义上说,在这个国家的政治势力仅次于女王!

    咱还是先夹起尾巴混着吧。

    第二天,胡乐在小酒店里睡醒,刚刷开手机,铺天盖地都是——

    《白茉莉公庭最新消息,绝对禁欲的贞操宣言或许提前举行!》

    《极端禁欲豢养饥饿的狂兽,文明是前进还是后退?》

    《如果你看到这条消息请救救人类,白茉莉公庭阉割人性绝对是疯了……》

    哦,草。

    胡乐都要把自己的脑袋揪秃,“不是把我送到宣言的半年前吗?怎么还提前了呢?”

    她一个送外卖的小黑户,一副眼镜暂时都买不起,怎么能在几天之内拳打王庭女王,脚踢公庭议长,成为国家话事人并且终结这场荒唐的人类绝育计划啊?!

    胡乐又把被子卷上,安详姿态,“救不了全人类了,咱等死吧。”

    系统:“……”

    4月2日,愚人节的第二天,本月的星期四,本年度公庭第一次非正式大型集会在第一区的圣弥大教堂午后举行。

    女王旁听,全区转播,年轻冷峻的议长正在朗朗晴日下宣扬他的未来国策。

    声音清冷悠扬而富有韵律感,让人防不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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