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
“……”你大爷的。
喂,喂,你不是吧,要我这种恶毒炮灰遇见这种“男主中药把女主当解药”冥场面?
如果是恶毒女炮灰,那肯定是娇羞灿烂投怀送抱反被男主狠狠打脸,对方坚决为女主守身如玉,或者等女主来纾解,感情更进一步,但是问题是,她这算男炮灰吧?哦,那也不算,男主可知道她是个女的!胡乐连忙把系统放进来,“呼叫,呼叫,女主,呃,妙妙同学的号码多少来着?”
她这是新手机,没有录入旧的!
系统:“……你当我是同学通讯录呢?”
胡乐木着脸,“不然你给男主纾解?”
系统:“啊啊啊你妈脏了!关机!再见!”
系统很没母爱跑路了,独留胡乐面对这棘手的问题,难道她真的要用头盔砸晕男主才能保住自己的纯洁?
胡乐咬咬牙,突破男主手臂封锁的重围,艰难摸索到旁边的机车头盔。
对不起了男主,如今只能让你脑豆腐开花才能保住我!
腹部倏忽一凉,又猛地一热,胡乐惊得天灵盖都要碎成胡椒粉了,她咂舌。
“我靠,我靠,不是,你这,我靠!”
白茉莉多丁色的颈巾是丝绸质地,飘逸轻盈得很,两端柔柔飞舞,从中跃出一抹线条骇人的沉紫色,狰狞姿态。
那面积,蚕食鲸吞般霸占了她小半腰肢。
胡乐顿时收回了之前对他漂亮粉润的印象,这,这他妈凶死了啊。
泊聿两腿直跪,腰身却弯曲成不可思议的姿态,顶着柜顶,成年男性的手掌青筋狠戾暴起,如血迹累累的枷锁,指骨深深陷入那日思夜想的肌肤里。
肆虐又贪婪地落下暴雨!
他突然开始凶猛动作,胡乐都胡言乱语说不出人话了,肚皮上似有热蛇蠕动,雨水洒落,久违的羞耻感轰然冲垮了她的神经!
“别蹭我你特么……”
“……唔,咳……”
或许是热意灼脑,他难受地低喘起来,身体像是被飘飞的蒲公英扎透。
“啊,好闷,难受……啊,咳咳。”
“嘘,喂,嘘,小点声!”
外头枪声密集,胡乐赶紧把他濒死昂高的脖子拉下来,使劲捂住他的嘴,男人受惊般挣扎得厉害,“唔,你谁,唔,放开!”
胡乐把他后脑勺摁得更紧了,本就是脸贴着脸,这会把嘴也送上去了。
对方愣了一下,咳嗽都停顿了。
有戏?
胡乐小心翼翼,又像小猫般舔了舔他唇角,濡湿小块肌肤,安抚,“……乖点,别叫了。”
他果真安静下来,只不过也学着她,小口小口,奶猫喝水般舔着她的嘴皮,舌尖抚弄唇缝,触碰着齿关,不是……怎么还揪我珠珠的呢?胡乐感觉他小动作贼多,看来多年过去男主还是个优雅的小咸猪手,但也无暇细顾,侧耳细听客厅外边的动静。
咚咚!
脚步声!
胡乐的心提到嗓子眼,倒吸一口气,反被他软舌浸了进去,异样的饱满的异物感。
胡乐瞪他,还亲哪,要被一枪爆头了!
“啪——”
柜门果然被撬开,冷光射进来,胡乐拎起头盔就砸出去,试图制造混乱逃走,结果趴在她身上那位哥,绞得她舌头发麻,动都不动,怕人走光,胡乐不得不给他提了提皮带和裤腰!
小猪队友带不动啊!
胡乐恨!
迎着暴徒们那错愕目光,胡乐恨不得钻地洞!
她想着咱号可能要重开了,麻木推了推男主,“别亲了,先体面死一死。”
“……唔,嗯。”男人根本舍不得从她嘴里离开,长指变本加厉抓着她的脖子和后颈一段狼尾,几乎是提着胡乐的脑袋狂亲,“老婆,嗯……好甜,再……尝尝。”
与此同时,在她面前夹得半死的黏糊糊少年音秒切冷酷政客。
“还不滚吗?”
暴徒们扛着枪就跑了,砰的一声,大门也被锁上了,簌簌震下了两三只蝴蝶标本,玻璃碎裂,几只热带蝴蝶被折了翅膀,凄美如蓝色裂帛,在他紫漆色的,近乎冷酷寒带的眼瞳阴烈碎开。
胡乐后知后觉,“不是,你特么用枪击玩我?这是好玩的吗,你拿王宫当什么地方!”
胡乐怒从心头起,她本能也抡起拳头,反被男人的掌心包裹,用力钳到头顶,泼墨般的夜色从他眸海倾泻,浓郁的情欲转瞬成了泼天的恨!
“我玩你?哈哈,哈哈,胡乐,你他妈用你良心问问——”
他笑咳得五脏六腑仿佛都要呕吐出来,手掌扎进玻璃碎里,鲜血渗滴,天生凉薄的贵公子一旦癫狂的情状把胡乐吓得半死。
不会哮喘又发作了吧?!
用那血陨的手指,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