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的脸红让谬飞也有些口干舌燥,原本只想逗一逗,这会想也不想握住她的手往楼上带。
“不用去买了,管家给我在卧室备着呢!”
他又补充道,“我只拆过给自己用过,都是干净的。”说着,他脸也红了,本就是高中生模样的娃娃脸,这会更是水嫩得让胡乐有罪恶感,“……乐哥,我没跟女生干过,男生,男生也没有,你……你对我好一点。”
胡乐:“……”我什么都没做呢,你脸红个什么劲儿!
胡乐被迫拉进卧室,立马就开始搜索逃跑的路径。
这小子严防死守得很,拉着她的手去找套,幸好床头不远处就是一个窗户,胡乐往下瞄了瞄,二层的高度,下面还有一片花丛,她脑筋高度活跃起来,抱着他往窗户走,嘴上说,“我感觉靠窗更有感觉呢,你觉得呢?”
玩得这么刺激吗?
谬飞也是头一回被小个子的男生搂腰,浑身又痒又烧,想推开他,又忍不住抱得更紧,他的腰真的好小,屁股却是圆滚滚的,特别是胡乐为了应付他,在他身上乱摸一通,刺激得他太阳穴鼓涨跳动。
他也跟小猫咪似的窝在她脖子上乱蹭,亲昵,讨娇,“乐哥,你好香……”
“谬飞!抬头!”
他本能听从指令,迎来的是胡乐的拳头!
梆梆两拳,打得他都蒙了!
嗷,我也好痛!
胡乐来不及心疼自己鼓涨发痛的拳头,双手撑着窗台,往下一跃,衣摆高高扬起,腰身仿佛纤细易碎,谬飞心头大震,恐慌与惧怕摄住他的心神!
嘶吼!
“我不要了!乐哥不要跳!!!”他害怕他又一次消失!还是永久的消失!
噗通!
胡乐滚进了花丛里,天杀的,居然是连片的带刺白玫瑰,胡乐被刺得龇牙咧嘴爬起来,同时还不忘朝着窗台呆滞的男主死党竖了一根中指。
她恶狠狠的,“我的屁股不是那么好拿的!”
说着她无视庭院内滴滴的警报声,飞快爬上墙头,活像一只四肢发达的灵活猴子,谬飞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等人跑远了,他忍不住捂住脸,低低笑了。
他似乎明白少爷对他如此痴迷的原因,正想着,砰的一声,他的铁门被枪声射穿!
“——谬飞!滚出来!”
阴鸷冷白的脸庞出现在可视门铃里。
来得真快,怕胡乐被他吃了吗!
谬飞情绪微妙顶了顶腮,从二楼卧室下来,亲自去迎接这位尊贵的议长大人。
刚按着开关,把雕花铁门抬起来,那犹带着温热的枪口抵住他兴奋刚刚消退的太阳穴。
“人呢?”
显然是余文克通风报信了,这老狐狸!
谬飞睁着眼说瞎话,“哥啊,是不是余文克那家伙见我太闲了,故意来找茬的,我这别墅冷冷清清,那有什么热闹的人啊?”
泊聿没理他,进屋从头地毯式搜索一遍,最后仿佛心灵感应似的,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一片,被压得东歪西倒的白玫瑰花丛。
咔嗒!
泊聿滑动弹夹,重新对着谬飞的头颅,眼底血絮沉寂,冷冷吐语,“谬飞,你少给我耍你那心眼,我知道你们都他妈在想什么,她女装很可爱吧,想跟她上床是不是,然后呢,觉得吃的不错就多吃几次是吗?”
“是不是觉得她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就可以随便对待她?”
“你们能为她做什么?是能为她公开出柜一生不娶,还是敢断送你们的未来抛弃家族?你们什么都不敢,什么都不舍得,怎么敢拉她上床啊?爽的只有你们自己吧?”
谬飞嬉皮笑脸的脸色收敛。
“聿哥,你什么意思?就你是情种,我们都不配追求他?”
泊聿冷笑,“情种……哈,我他妈废物得连人都留不住,算什么情种?”
“但我警告你,少用你们那种对她女装的见色起意来别进我们之间,你们就是不配!”
泊聿走出了谬飞的别墅,手指在屏幕狠狠摩挲,脑子阵阵晕眩轰鸣!她回来了,竟然真的回来了,可她回来找的第一个人竟然不是他!
要发动通缉令找她吗?
不——
他压着那个快要发疯的念头,凭什么她说离开就离开,说回来就回来,他是她一脚就能踢开的流浪狗吗?
还是她笃定自己会好了伤疤忘了疼,轻而易举就原谅她?
泊聿回到自己的独居场所,不大却精致,是带了一圈小花园的小别墅,而在那凋零的果树下,埋着法拉利和小辣椒,它们在去年秋天手拉手去了汪星,陪伴他度过了难熬的五年后,又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
他已经很久没有去琴房了,那架见证他们定情的钢琴被他搬进了新房,再也弹不出那天为她庆生时动情的旋律,下场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