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乐肩负了俩人一统的性命重压,被他吓得鼻涕眼泪都流出来。
“不要……我,我不走了,你先放下。”
泊聿只是侧过脸,望了望漆黑的窗户,“好可惜,还想跟你过第二个情人节,春天,算了,我不想了,我最爱的小狗总在骗我……”
“胡乐,再见,下次希望我不会遇见你。”
“——砰!!!
天花板开了一注黑洞!
胡乐的眼镜也撞着他的手砸下来!
她就像是一条暴起的小母狼,极致的速度和爆发力把一个一米九的青年男人撞翻在地,又啪的一声,把人扇得脸歪在一边,旋即,抱着人嚎啕大哭。
“你特么吓死我了!”
泊聿任由她骑在身上,顶着粉嫩的巴掌印,抿着唇,自暴自弃,不言不语,仿佛寂静死去多时。
直到她眼泪砸在脸上,又小狗般不住舔他,亲他,拱他。
“呜呜……亲亲,快点,小狗亲亲!”
他沉默许久,摩挲她后颈,沙哑开口,“还走吗?”
他终于赌赢了吗?
胡乐揪着脑袋,主动伸出舌头勾他,水声模糊,被掩盖心意却逐渐水落石出,“……不走了不走了要死一起死我也不管了!”
“……”
长腿更凶猛勾缠,盘满了她整个腰身。
四岁那年冬,是哮喘发作最厉害的一次,他以为他要熬不过,蜷缩在冰冷的床底,咳得昏天暗地,肺腑里仿佛长满了菌丝,每一口激烈呼吸都是煎熬,无法自控的眼泪鼻涕痛苦屈辱得让他只想去死。
好恨,他好恨这种过度反应,过度异常,过度不合群……
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床尾隐约飞来一只蝴蝶,漂亮的蓝翠尾,勾起了他对春天的一点妄想。
春天。
在阳光底下,晒透死去的话,会不会更温暖舒服一些?
他总幻想胡乐是那只春日引诱他的蓝尾翠凤蝶,任由他掌控,囚锁,到头才发觉自己才是那只渴望度过冬天的脆弱蝴蝶,感情过早停止生长,把外表武装成一层厚实的蜡质壳,希望风雪不侵,天敌避退,无悲无喜安全猫冬。
“咳咳……”
越是情动得厉害,泊聿呼吸就越急促,又是那种过度的,濒死的,无能为力让人痛恨的感觉!
他连自己的呼吸都无法主宰!
“啾。”
忽地,小狗圆滚滚拱了过来,嘴瓣柔软濡湿,小小亲了他一嘴,“不要急,天还没亮,时间很长,我们可以慢点。”
那股阴影消散。
他倏忽泪流不止,侧眼看向窗台,整片冬天的冷杉都被你的爱意灌醉了。
很突然的,他问。
“胡乐,从现在起,我可以吃饱,可以期待春天了吗?”
“?”
说什么傻话呢这家伙。
“哔!胡乐小狗牌过冬零食机——”
胡乐被他吃得透底还被吵醒,怨气浓重啃了少爷脑瓜子一把,还报复用口水磨了磨,“从现在起,非常非常不高兴为你服务!”
她都为了他拼着任务失败的风险留下来了,他还要质疑她的真心吗?
似乎终于笃定了她的心意,沉甸甸的那种感觉塞满了身体和胃部,泊聿心满意足,从后背抱住暖烘烘的,哼唧唧的,脾气有点小臭的白切黑芝麻小狗。
他的脸轻快啄着她的肌肤。
后来无数次冬天,他竟真的得偿所愿,都跟最钟情,最得意的小臭狗一起过。
第26章 男频爽文的恶毒师兄(1)
胡乐完成了任务B,终止了A世界全人类绝育的邪恶计划。
但撮合男女主的任务B也宣告失败,两相抵消她还欠下了1000万积分,被巨嘴气哼哼扔进嘴里“捡垃圾”了。
所谓的“垃圾”是世界核心的“污秽”,通常是某种累积的负面能量,需要定时清除才能维持整体良好运转。
得捡20年才能刑满释放!
胡乐:“???”
胡乐往地上那么一躺,对系统说,“正好趁着秋天把我埋了,春天再长出一群新胡乐替你们干活。”
生产队的驴都没这样干活不带喘的!
系统:“……”
系统的精神触手扒拉她几下,实在是拉不动,就劝她想开。
“你可是睡了祂的儿子,还勾引了祂的女儿,哪个当妈的不生气?”
自从给胡乐当妈后,系统的母爱也是噌噌上涨,油然同情那些被小猪崽子拱了的小白菜,嗯,这次还是它的小吗喽把人俩小白菜给祸害的,男的女的都给掰弯了,系统那叫一个心虚啊,在愤怒的神使大人面前羞愧得都抬不起头来了。
胡乐则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