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襟的暗扣被有意地破坏,任由她欺凌,软磨着乳首。
半醉半醒,她似乎有些迟疑住了嘴。
“……嗯?我这是?”
“乐哥,吃饱了吗?再吃一点,我喂你。”
泊聿挽住胡乐的腿,又强行喂她吃了一口蟹膏。
胡乐脑子都不会转了,她只觉得——
哦他好辣。
哦不好汤汁收得好干。
胡乐疼得皱起眉头来,又被他细细吻开。
跟蟹黄那沙沙绵密的口感不一样,蟹膏是公蟹独有的美味,熟透之后是诱人半透明的果冻状,细腻润滑,呈现略微胶质的粘感,如果你的烹饪的手法不够好,整个嗓子眼都会被蟹膏黏糊糊堵住,冲得天灵盖都要麻了。
胡乐第一次尝试喉咙就被粘得够呛,她猛地咳嗽,拒绝摆头,“好腥,唔唔,我不要再吃了……”
但对方不肯,又用柔嫩粉润的双唇磨她,小兽似的齿咬,“……老婆,求求你,再吃一点嘛。”
很娇。
胡乐最受不了这一口娇喘,千辛万苦咽下去,那伏在她上方的胸膛又剧烈震颤起来。
“咳……咳咳……”
这一咳倒是把她咳得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喂,你,你不会,被,被我干死了吧?呜呜,对不起,你死了不要找我,我怕鬼!”
“……呵,想得美,做鬼也要坐死你。”
胡乐:“……”呜呜这都什么恶人男主啊。
泊聿越咳就弄得越狠,胡乐被他抱摁着小腹,很快就说不出话了。
近一个小时,啤酒蟹的汤汁全收干了。
啪的一声,关火。
俩人从厨房折腾到客厅,瘫倒在沙发上,又因为空间太小,俩人咚的一声滚落在地。
泊聿把人抱在他上面,额前,颈后的发湿得浸了湖,脸颊晕着淡粉的醉意,肾上腺素疯狂压榨着身体,他手撑在地上,骨节紧蜷,埋在她的胸前狠吐一口浊气。
好久,好久,都没有体验过这种大汗淋漓后痛快活着的感觉。
行走在夏日炎炎蝉鸣里,连口渴的感觉都那么真实。
他又把人拽下来。
胡乐那纯然少年感的狼尾被他揉得松散,四处翘起,活脱脱一个潦草小笨狗,正探头探脑查探他是否还活着。觑着她的无措,泊聿两指把她的嘴唇捏成扁鸭子嘴,稀罕般亲了又亲,“……笨蛋小狗!是我最爱的小狗!”
半夜,胡乐从地板上迷迷糊糊醒来。
握草,这怎么有个裸男?……握草,我怎么也?!
醉酒的记忆悄然回笼,胡乐咽了口唾沫,“系统,妈,你在吗?”
系统:“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是的,你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胡乐:“……”
胡乐觉得还是趁男主没有杀她之前赶紧大逃杀吧!
她一分钟就穿戴完毕,捞起小背包就要流浪天涯!
“咔嗒——”
门把刚转动四分之一,胡乐的后脑勺就凉凉的。
“……”
平静又凉薄的贵公子声线,“玩烂了人,又要开始玩消失吗?这次你想消失多久?十二年?二十六年?还是一辈子?法拉利和小辣椒等不到你,胡乐,你也要我这样吗?我对你而言究竟是什么,是大众表演的工具,是取乐于你的玩具?”
“我是你人生主线里随时可以舍弃的支线吗?”
“……”
下一刻,胡乐后头的恐怖实物感消失,但她却听到了更恐怖的声响!
实弹滚匣,保险顶开!
“……妈耶?!!!”
她惊骇转头,软得双腿瘫倒。
窗户关不住夜晚的冷气,他如一具献身在王座的雪白祭品,黑枪猛顶着自己的太阳穴,手背青筋爆裂如紫蛇,他唇角微扬,眼底几分歇斯底里的诡红,“胡乐,我舍不得杀你,可我要是死了,它们会惩罚你的吧?”
“坏掉的游戏机,凋零的果树,生锈的易拉罐环……你给我的,好像总是坏的。”
“胡乐,我没有被你珍惜,我好难过,所以我不要了,好的坏的,我都不要了。”
胡乐在脑里尖叫:“这个疯子!疯子!”
系统那同样高声,“靠,靠,猴子,吗喽,不是,胡乐宝贝,快阻止他啊,任务失败也就扣积分,男女主死了我们都得灰飞烟灭啊,我刚出厂可不想跟你们一起挂掉啊!”
少爷温柔又病态注视她,“这样……就像永恒的蝴蝶标本,你也会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