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三匹布换一把破旧的镰刀,怎么看都是对方吃亏,看对方穿得就像是不一样的烟火,他还多嘴问了需要给他祛绣吗?
反正对百无忧来说就是拿点东西随便雇个人去磨一下就行,人工费便宜得很,全程不用自己劳累。
因陀罗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哦,他说‘不用,顺手’。
百无忧:→_→
好家伙,是懂破伤风的。
后头这小子来买盐的时候,他就怀疑这家伙是买去腌尸体了,还嘟哝着这小子挺强壮的,吃这种肉都没出事。
撇去这些不谈,梦里没看到一枚青春靓丽的对象,反倒是看到……一株青葱哦不,是青涩少年。
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因陀罗,眼影依旧是死死的焊在他的眼尾,是被大山辜负的精致少年。
脸上尚且留着婴儿肥,就是抿嘴的动作都显得像是在生闷气的棕发少年,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外衣,脸用围巾挡住,眯着眼前进。
置身在风沙之中,走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处水源。他站在河边上,脱下围巾和外袍,看着上面抖落下来的沙子,眼里说不出的嫌弃。
比起成年后的因陀罗,这个年纪的他表情要外露得多,是大写的不高兴。
随手将两件东西丢在一边,他蹲在河边洗了洗手,又洗了把脸,看着河里游来游去的大肥鱼在愣神。
然后说:“跟阿修罗一样蠢。”
抓起一颗石子,给那条大肥鱼送葬。接连又送走了三条,鱼翻着肚皮飘在河面上。
因陀罗有点饿了,但他不是那种会下河捞鱼的人,他选择了现场研发新的忍术。
一个实用的小型风遁忍术,把鱼送到了他眼前,再一个风火属性的融合忍术,鱼被烤成外表焦脆看起来就很美味的模样。
因陀罗拿起一根折断的树枝,用小刀削得头尖身圆,放在河水里洗干净后,又用火烤了一下表面,就叉起三条大肥鱼。先拿起一根往嘴里送……
吐出来。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条鱼,似乎不明白烤鱼怎么能这么难吃。不信邪的再咬了一口,咬在肉最嫩的肚皮上,又吐了。
从肚皮缺口看到一双死不瞑目的鱼眼,还有被他咬破的些许内脏。
因陀罗把鱼丢进河里,看着河里的鱼争先恐后的抢食,双目空茫。
他站起身,决定去打猎。轻而易举打到了一头野猪,这回他学聪明了,会给野猪开膛破肚去掉内脏,但出来的成品,还是让他咽不下去。
他坐在河边,皱紧眉头,最后嘟哝出一句:“没盐。”
他确信是没有调味品,才会让食物变得这么难吃。但肚皮真的有在叫,就只能咽下所有的嫌弃,重新捕了几条鱼,去了鱼鳞内脏之后再烤过。
这回依旧没有盐,刚离开忍宗没多久的大少爷啥也没带,不具备什么常识。
但显然有了之前的经历,这回的鱼肉他没吐出来。就是吃完之后,下定了决心:“过些天去见见阿修罗吧。”
从头到尾就说了三句,两句不离弟弟,可以说是很思念了。
大少爷吃饱了,休息了一会也有了力气,再次赶路的时候就跟一阵狂风一般,路途留下了一堆倒霉的野兽尸体。
他的目标明确,所有挡住他路的树木都会被连根拔起,野兽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翻山又越岭的,因陀罗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眼前似乎出现了什么东西,让他驻留。
他高高的仰起头,眼前的东西高耸得直到他把头抬到最高,都似乎看不到顶。
出现在他眼里的是一棵只可用高耸入云来形容的,无比庞大的树。粗壮的树根深深的扎进土地里,光是最细的树根就已经达到了十来米的高度,没有树枝,笔直的树干一路往上,似乎能透过被贯穿的白云,隐约看到一个落败的花苞。
这棵树快死了,仅剩的养分却又能继续维持它存在一段时间。
因陀罗注视了这棵树好一会儿,视线却突然移动了一下,看向最粗壮的那根树根。
他没有靠近,反而是往后退了两步,摆出戒备的姿态,双手已经做好了施术的准备。
“谁。”
他的声音冷得就像是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
没有得到回应。
刚才一个错眼瞥到树根后的一片红色衣角,就像是出现的幻觉。
“不出来的话……”
因陀罗笃定他没有看错,也没有心情陪人玩躲猫猫的游戏。更甚至,那可能不是人。
这是神树,一具空壳。
他的祖母大筒木辉夜被父亲羽衣封印之后,神树里的十尾查克拉被剥离,留下来了这么一具空壳。
但即便是空壳,这具用这个星球无数生灵和能量浇灌出来的神树,也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