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本不到六小时就达成**和**,后面爱播不会被触手哥搞成***吧]
[别试探了主包,有市场,真的]
[我们白哥真的是正经成长型颜值主播我求你们了我给你们跪下了我给你们磕一个求求你们别这么说别这么说]
[还孝呢,你敢看着你白哥刚才被触手**的视频再冲一遍吗]
[哦不,是再说一遍]
“呕——”
沈枝白抱着马桶扣嗓子眼吐。
他满头的冷汗,惨白着一张脸,眼泪止不住地流,薄薄的眼皮泛着病态的绯色,殷红的唇瓣渡着一层晶莹水光,像是被人亲吻过,视觉上显得肿。
沈枝白吐得嗓子眼火辣辣,实在是没吐出来什么,沈枝白没力气了,他倒在马桶边,额头抵着马桶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珠子一滴滴地砸在地板上。
怪物给他吃了什么?他会死吗?
中毒死亡的话似乎会好一点吧,至少能留个全尸。
……真的有毒吗?
沈枝白的思绪突然拐了个弯。
物极必反,负负得正,崩溃的沈枝白想着想着,又忽然乐观起来。
奶牛的汁是牛奶,蜜蜂的汁是蜂蜜,牛奶很有营养,蜂蜜很好喝,说不定怪物的汁也呕……
沈枝白又抱着马桶干哕起来。
小触手爬到沈枝白身后,从他的鞋底往上,慢慢爬到他脖子。
沈枝白现在的神经高度紧绷,他听到了小触手过来时的动静,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阻止它了。
反正不管怎样都要贴过来,躲不掉的话,不如早点适应。
小触手亲昵地在沈枝白身上蹭,蹭着蹭着,触尖又蓄起枣状的凸起。
这回沈枝白反应很快,一把抓住,把凸起里的液体都挤进马桶。
茭白色的、泛着珠光色泽的液体,一缕一缕流下来。
小触手:qqqqqqaqqqqqqq
小触手萎掉了,蔫巴巴地搭在沈枝白脖子上,耷拉着五彩斑斓的眼睛,像一条烂项链。
沈枝白看着马桶,皱了皱眉。
他最开始吐出来的液体是粉色,但现在是白的。
难不成怪物汁的颜色会因为不同环境而改变?还是不同触手的汁颜色不一样?
他一开门就晕倒了,显然是怪物把他拖到床上。
怪物怎么知道人类要睡在床上?
往好处想,也许怪物不是完全的不能沟通……喂他怪物汁也可能不是为了害他。
为什么一开门就晕倒,为什么怪物会喂他这个。
沈枝白把小触手拿下来。
小触手蔫巴巴的,长得还是那么恶心,但看多了,竟然能感觉出一点特别的美感。
颜色不同的眼珠嵌在它的皮肤上,眼瞳的颜色各不相同,像是珍贵的宝石。
呕。
沈枝白忍着恶心,硬是把小触手看顺眼了。
之后的事也顺理成章。
他一手捏着触手的尾端,一手捏着触手的触尖,用给牛挤奶的手法,从上往下捋。
枣状的凸起鼓起又瘪下。
但挤出来的确实都只是白色。
最后半点都挤不出,小触手趁沈枝白不注意,赶紧溜到卧室的壁柜里去。
其他的触手表现也相同。
触手的温驯乖巧让沈枝白的胆子大了很多,它甚至想去挤一点大触手的汁看看是什么颜色。
最后还是作罢。
有点胆子,但不多。
.
研究了一圈,啥也没研究出来的沈枝白,再一次做好了出门准备。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打开房门,而是先把门锁拉开,又拿着扫把头,一点点将门怼开。
也许是有什么透明怪物袭击他。
沈枝白紧张地望着外面。
外面天光大亮,阳光从破烂的窗户照进楼道内,灰尘在空中漂浮,地面上有乱七八糟的痕迹,大概是外面那些怪物弄的。
沈枝白松了口气。
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嘛!
冲冲冲!
沈枝白把扫把扔在一边,往门口走。
一步、两步……
走到第三步,快要到达门口时,沈枝白忽然感觉天旋地转。
他很晕,扶着膝盖弯下腰,眼前变得模糊。
地面似乎在晃动,有血滴在瓷砖上。
沈枝白摸了摸鼻子,将指尖的那点湿润捻开。
这是谁的血?沈枝白懵逼地想。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就已倒下。
那些没被沈枝白榨过的小触手们,悉悉索索地爬过来。
一些去关门,一些把沈枝白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