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这里真的有蝙蝠——还是一大群。”
他本来以为蝙蝠洞就是蝙蝠侠开凿的一个秘密基地,没想到这里真的有蝙蝠。
这里明显是纯天然形成的石洞,后期开凿成了更大的空间和小室,进来的第一眼看见的是几乎占据一面大墙的莹蓝色屏幕和宽敞的电脑台,另外一头高十几米的机械霸王龙俯视地面,旁边还放着巨大的小丑卡牌和一美分硬币,隔壁是放着蝙蝠侠和罗宾,和其他盟友盔甲或者制服的盔甲之厅,另外一层还有停车场和停机坪,无数充满科技之美的蝙蝠车和蝙蝠飞机停放着。
卡西欧甚至看见了一个木乃伊盒子。
小孩的好奇心蠢蠢欲动,他偷偷瞅了几眼,拉住了提姆的袖子,“那里面是真的木乃伊吗?”
“别碰!”提姆回握住卡西欧的手,这个蝙蝠洞还在早期的设计,再过几年,哥谭会发生一场重大的地震,蝙蝠洞很多地方都塌了,在处理灾害之后,布鲁斯不得不重新设计洞穴,加入防震考虑,那个蝙蝠洞才是提姆更熟悉的。
他看着四周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一时之间有些怀念,“这里有很多蝙蝠侠的战利品,和未完成的研究,设置的陷阱,只要不乱碰,就不会有事的。”
“原来如此——”卡西欧保证不乱碰,但是他真的挺在意那个大恐龙和木乃伊的。
走到蝙蝠电脑前,杰森已经挪了3个移动小沙发过来,卡西欧和提姆依次坐下,蝙蝠侠站在蝙蝠电脑,手指迅速调整这画面,好像在做些什么准备。
参观蝙蝠洞的兴奋顿时被忐忑压下,卡西欧挪挪屁股,那种想逃跑的感觉再次涌了出来,要是蝙蝠侠把他的身份全扒了,会影响自己和提姆一起上学吗?殊不知提姆比卡西欧还紧张,他隐瞒的秘密比卡西欧多多了,每一个都是能让蝙蝠侠压着自己不走的程度。提姆自认回来的时候没有暴露太多,但自己无意间的成熟或者谋划,可以让蝙蝠侠产生怀疑,他不怀疑布鲁斯的本事,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他知道了多少;杰森还是心心念念着刚才的说辞,生怕自己露馅。
3个孩子各怀鬼胎,等着蝙蝠侠最后的裁决。
布鲁斯·韦恩没有穿上自己的盔甲,但那副严肃的表情已然是蝙蝠侠模式,他丢了一个小东西到孩子们面前,这是个简单的全息投影装置,乌云聚集狂风暴雨,海浪一阵高过一阵,几乎是顷刻之间,就吞没了大地的所有生灵,只有一艘不起眼的木船是海面上唯一的生机。
“看得出来这是什么吗?”布鲁斯把画面拉到那艘船上,“杰森?”
杰森拧起眉,“这是诺亚方舟?”
“没错,《诺亚方舟》。”
杰森不解,为什么这个时候会说起诺亚方舟的故事?
卡西欧和提姆已经知道蝙蝠侠要说什么,这代表他已经全部都查到了。
蝙蝠侠说道,“大多数版本《诺亚方舟》记载,上帝耶和华看不惯人类的愚蠢和卑劣,决心清理他们,诺亚是唯一一个品行高洁的人,耶和华不愿他死去,给了他一个预知梦,让他提前造好大船,把妻子,三个儿子和他们的妻子,孙子,连同动物们一起带上船。此后,天空下了40个昼夜的暴雨,把世界全部淹没。”
“这是故事内容,当然还有缺少的部分。”布鲁斯把这个短片拉到最前面,“比如谁制造了这场洪灾?”
一个人重新浮现,他符合大众认识的天使外形,穿着白色的宽大衣裳,纯白的双翼展开,手拿着一把长枪,乌云在他的示意下快速汇集,海水在他的指挥下积蓄力量,只等着时机一到,就是铺天盖地的洪涝。
杰森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是?”
“天使昔拉,这样说不够直观,他还有很多别名,比如‘上帝的杀手’‘执法者’‘掌控绝望的堕天使’。这场毁灭世界的暴雨就是他的手笔。”
一开始蝙蝠侠并没有想到天使那边去,他关注了卡西欧和提姆很久,起初以为卡西欧只是学过体术的初中生,因为家庭变故才来哥谭上学,跟着杰森遭遇恶魔,虽然罗宾说了一个恶魔自己炸了的鬼扯故事,但是蝙蝠侠还是怀疑上卡西欧,猜测他可能是一个魔法学徒。
之后引起蝙蝠侠注意的是提姆,他不是没见过聪明的小孩,但是孩子就是孩子,总会因为经验不足考虑不周,但是提姆做事太过周到。
蝙蝠侠找到花了点功夫找到提姆打听消息的马甲,一个黑发蓝眼睛,出卖身体为生的小女孩,他用火柴马龙的身份接近,还被小孩惟妙惟肖的表演无语到了。
这孩子穿着女装拉客拉得毫无违和,只要给钱什么都能干。
之后在接触和暗中观察,蝙蝠侠才意识到,提姆是因为对方是火柴马龙才提供的情报,简而言之,他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