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柴马龙就是蝙蝠侠。

    不可思议，这个聪明过头的孩子，让蝙蝠侠有种自己是布鲁斯韦恩都被他掌握的焦虑感。

    随后，提姆三言两语说服了杰森脱离少年正义联盟组成3人小队的事让他确定，提姆就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能从很早就知道了。

    蝙蝠侠没有限制罗宾的行动，3人小组在一起活动地顺利，提姆做后勤，杰森带着武力值很高的卡西欧在哥谭各个角落闯荡，揪出不少不法分子，还发现了一个制DU工厂和洗钱公司。他们合作地越好，就越让蝙蝠侠对提姆产生了探究欲。

    直到杰森离家出走，在火烧的仓库奄奄一息的时候，蝙蝠侠看见了魔法的力量，聪明的他很快意识到，提姆这是故意暴露自己，把他的注意力从卡西欧身上转移。

    卡西欧身上存在着一个惊人的秘密。

    之后扎塔娜和康斯坦丁证明，他的猜想是对的。

    “月之魔法中的时移是最基础最强大的魔法之一。”美丽的女魔法师解释道，“月之魔法和太阳魔法相对，不是说这种魔力来自月亮和太阳，只是抽象表达。月之魔法师力量强大，攻击性更强，魔法涵盖了时间空间，干预现实，意识，制造规则等等领域，具体怎么使用我不清楚，距今为止，记载只用月之魔法的，就只有大祭司舒利亚。”

    “舒利亚是跟着‘执法者’学的，他曾经是人类，依靠这种魔法活了很久，但在二战时期，他就消失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蝙蝠侠沉思了一下，“你觉得是大祭司救了杰森？那个女孩是个媒介。”

    “不排除那个可能。”扎塔娜没有在现场，她也不能判断更多。

    蝙蝠侠却由此想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跟我说说‘执法者’。”

    “哦，你觉得可能是他？”扎塔娜看向康斯坦丁，“问他，就要问更有经验的康斯坦丁了。他知道的最多。”

    总所周知，康斯坦丁被称呼为地狱神探，最擅长和恶魔打交道，蝙蝠侠一时想到了恶魔，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康斯坦丁呵呵一笑，“他可比恶魔还诡异地多，他是天使。

    听说过诺亚方舟的故事吗？其实那一次是天堂和地狱在人间开战，他们造成了无数人生离死别，为了掩盖这个罪证，上帝就叫出来他最满意的刀，“执法者”昔拉制造了洪水淹没了一切，他是掌管绝望的堕天使，主要工作就是对犯错的天使处于极刑，撒旦都不是这个天使的对手。”

    “这么厉害的天使脑子却不好使，被撒旦和天父来回骗。”康斯坦丁吐出一口烟，“可惜我从没见过他，不然呵呵。”

    白得一个武力是吧。

    蝙蝠侠严厉地瞪了他一眼。康斯坦丁不再打诨，“关于昔拉的记载很少，我也只是听几个恶魔说过，前段时间昔拉失踪了，现在八成躲在人间拒绝被上帝召唤呢。”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蝙蝠侠就回去查找资料，果然，关于杀戮天使昔拉的记载很少，大多数都在描述他是侍奉在上帝身边的天使，作为上帝的一把刀，专门解决犯错的天使，末日之战中，他单枪匹马杀了1/3的人，他的强悍被所有生命畏惧，除此之外，令人印象深刻的还有他的愚蠢，被上帝和撒旦捏在手心欺骗糊弄，即使被罚了也不理解含义，被哐了也不知道错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冤种。

    布鲁斯看完都对这个天使产生了同情。

    他扭头开着飞机去伦敦，抓住了苏活区的书店老板，附带一只恶魔，半威逼利诱地从亚茨拉斐尔那里知道了卡西欧的过去。

    天使昔拉，10年前突然出现在人间，跟着宣布自己堕天，从撒旦那里要了个位置，扭头回到人间封印了记忆变成小学生卡西欧到哥谭上学。

    杰森听完蝙蝠侠的所有调查后，看向卡西欧，“所以你就是为了上学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就这么喜欢学习吗？不，要是这样，应该是卡西欧受不了自己这么蠢，所以才想通过学习提升智商。

    知识改变命运，这孩子真的是把这句话当名言来执行了，听着还有点励志。

    卡西欧没有说话，那双总是灵动活泼的灰紫色眼睛此时一片灰暗，像是被蝙蝠侠戳中了最那堪的一面，变得阴沉忧郁。好一会，他才扣着手指，“所以，你什么时候赶我离开哥谭？等我毕业再走行吗？”

    布鲁斯：“……”

    他感觉自己刚才那一些话全白说了，还有，文献说得对，这个天使脑子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