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将那杯金色的香槟,递到了月夏的面前。
然后,用一种极其温柔、也极其清晰的、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几桌人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
“乖,尝一口。”
“你不是一直,对人类的酒,很好奇吗?”
他这话,表面上是在对月夏说。
但实际上,他是在对那个正躲在二楼包厢里、自以为是“导演”的萨麦尔,进行一场,最直接、也最傲慢的——
宣战。
——你看到了吗?萨麦尔。
——你费尽心机创造的、最完美的“兵器”,现在,是我的。
——我不仅,能带他出入你自以为是的“猎场”。
——我还能,亲手,教他品尝这世间所有的“甜”。
——而你,只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