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月夏是在一片,温暖得,几乎要将他融化的怀抱中,醒来的。
他缓缓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肌理分明的、结实的胸膛。
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昨夜,因为他过分“热情”,而留下的、暧昧的红色抓痕。
他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
昨晚那些,有些模糊,却又无比深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记得,阿德哥哥,那双充满了火焰的眼睛。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大胆地,在他耳边,说出那些“不知羞耻”的话。
他也记得,之后那场,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的、炽热的“风暴”……
月夏害羞地,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了那个,还带着他体温的、温暖的胸膛里,像一只做错了事,不敢见人的小鸵鸟。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了一声,带着初醒时慵懒笑意的、低沉的嗓音。
“……醒了?”
月夏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抬起头,对上了阿德那双,正含笑看着他的、深邃的黑色眼眸。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柔和地洒了进来。
眼前的阿德,褪去了所有审判官的冰冷与锐利。他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枕上,那张俊美得如同神祇的脸上,带着一丝,只有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才会展露的、慵懒而满足的神情。
他看起来,就像一只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
“阿……阿德哥哥……”月夏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阿德看着他那副,害羞得,连雪白的狐耳都变成了粉红色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充满了宠溺的早安吻。
“早。”
月夏感觉自己的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从这个,让他感到无比危险的怀抱里,挣脱出去。
但,圈在他腰间的那只有力的手臂,却微微收紧,将他更牢地,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
“再躺一会儿。”阿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撒娇般的慵懒,“……我累。”
月夏的挣扎,瞬间就停止了。
对哦。
阿德哥哥,昨天才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受了很重的伤。
然后,又被自己……“折腾”了一整夜。
他现在,一定很累很累了。
想到这里,一股,名为心疼的情绪,瞬间,就压倒了所有的害羞。
月夏不再动了。
他乖乖地,像一只温顺的小狐狸,重新靠回了阿德的怀里。
他甚至,还伸出手,学着阿德安抚自己的样子,轻轻地,拍了拍他结实的后背。
“……那你,再睡一会儿。”他说,声音软软糯糯的,“我陪着你。”
阿德看着怀中这个,前一秒还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后一秒,就切换成了“体贴小棉袄”模式的少年,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在一个,不用思考任何事情的清晨,抱着自己最心爱的人,感受着窗外的阳光,和对方那平稳的呼吸与心跳。
这就是,他用一场豪赌,换来的,“家”的感觉吗?
他闭上眼睛,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月夏那头带着淡淡清香的、柔软的银发里。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
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做任何事情。
但,流淌在他们之间的那份,温馨而亲密的氛围,却比任何激烈的情感,都更让人沉溺。
直到,煞风景的“第三者”,打破了这份宁静。
“喵呜——!”
(翻译:开饭了!开饭了!你们两个,还要不要脸了!本导演的早饭呢!)
星轨,不知何时,已经跳上了床。
它正蹲在枕头边,用它那双圆溜溜的、写满了“控诉”的眼睛,盯着这两个,完全无视了它存在的主人。
阿德缓缓地,睁开眼,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难得的、被打扰了“好事”的不悦。
而月夏,则像是被抓住了“把柄”,脸“轰”的一下,又红了。
他赶紧,从阿德的怀里钻了出来,坐起身,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那凌乱的睡衣。
阿德看着他这副可爱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坐起身,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了月夏那因为动作太大,而裸露出来的、印着几点可疑“小草莓”的、白皙的锁骨。
然后,他用一种,充满了“杀气”的眼神,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