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挠头:“我听说我娘又胡闹了,我来接她。”
“三姨母,我娘有时候脑子是不太好,你别和她一般见识,我娘是我娘,我是我,希望姨母不要对外甥有偏见,外甥心底很是渴望亲近姨母。”眼底一片孺慕之意。
李仙惠:“别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你要干什么?”
高俊被揭穿也不尴尬,厚脸皮道:“我就是想亲近三姨母,您这么厉害,我爹娘又不靠谱,我肯定要给自己找个大靠山。”
他拍着自己胸口:“您放心,外甥一定是站在您这边的,您千万别因为我娘迁怒我。”
李仙惠冷笑一声,抬脚就走,她信个鬼。
薛辟疆紧跟其后,走了两步停下,转头打量着高俊。
高俊见姨母头也不回地走了有些失望,如今见薛辟疆停下,心中一喜,连忙上前,殷勤奉承:“姨夫,您有吩咐?”
就这看眼色的本事,也有可取之处。
“大家本就是一家人,你三姨母又怎么会和你们晚辈计较,不过你娘嘛……”他没有说完。
高俊已经懂了:“姨夫放心,我一定好好盯着我娘,不让她做什么让三姨母不高兴的事情。”
薛辟疆欣慰拍了拍他的肩:“多注意下你娘常和什么人往来,别被人利用了。”
高俊在原地站了半刻,眉头皱的很紧。
阿娘回京这么久好像每天是很忙,难道她来往的人里有什么不妥?
高俊开始有心留意他母亲往来的人,却让他大吃一惊。
他连忙派人去给薛辟疆送信。
“她可真是不闲着,这些朝臣女眷她是一个没拉下。”来往的都是朝中重臣的女眷,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有没有说其他。
李仙惠也脸色沉重,娄陵那边有消息了,郑父已经找到了。
不,是找到了他的尸骨,他死在了火场里。
纵火的人也已经找到了,是工部的一位官员,说是因差事办的不好被上官骂了几句,怀恨在心,便起了报复之心。
但为什么郑父会死在那?
娄陵怀疑,这场火是要掩盖什么,郑父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这才被人杀害了。
“我记得你说过,工部侍郎是福王的人?”她看向薛辟疆。
薛辟疆点头:“你怀疑是福王指使的?”
可他和郑父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他,又为什么要烧那些木料。
李仙惠道:“你忘了郑伯父是做什么生意的?”
木料商人,自然对各种木料了如指掌,听说大火烧掉了一大批金丝楠木。
薛辟疆起身:“这样就说的通了,我一直都查不到福王的钱财来源,他暗中要养那么多死士要耗费的钱财自然不少,可福王府的账目很清晰,始终查不到线索,若他是让工部的人暗中偷换掉珍贵木料,确实是神不知鬼不觉。”
郑父说不定就是发现了这个秘密。
薛辟疆脸色大变:“不好!”
福王干脆利落地灭口,就是因为他知道郑父和李仙惠的关系,如今娄陵又负责去查办此案,他会不会反咬一口。
李仙惠脸色大变,李清宜这个蠢货来往的女眷中刚好就有工部侍郎的夫人。
“郡主,不好了,大王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