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咬人
热意。

    他没有急着更进一步,只是虚虚圈着她,唇瓣若有似无蹭过耳廓,耐心等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妤胸腔里慌乱急促的气息才慢慢平复,她又认认真真再问了一遍。

    “行吗?”

    魏恂松开她的耳垂,退开半寸,垂眼看她。

    他好不留情面的点出:“想入后宫,但又想与众不同。”

    有太后这一层身份在,若还没有些不同,入了后宫,便更不可能了,她知道,所以用尽手段勾着他。

    楚妤心中一紧,对着他洞察人心的本事暗暗心惊,心里拿不定他是个什么意思,也不敢贸然说话。

    好在,魏恂没和她接着说下去的意思。

    “嗯。”

    他应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散在雨声里,“表哥知道了。”

    楚妤松一口气,瞧不惯他这副散漫从容吊着着心弦的模样,心头微恼,倾身便往他颈侧轻轻咬了一口。

    魏恂轻嘶一声。

    楚妤退开些许,凝眸看了看方才下口的地方,只见肌肤只是泛开一片浅淡的红,连半点齿痕都未曾留下,不由得低声嘟囔:“根本就不疼。”

    魏恂垂眸看她,目光从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上扫过:“嗯,是朕矫情了。”

    楚妤被他这话堵得一噎,抿了抿唇,像是想找补些什么:“兴许陛下和臣女从前就见过,那时陛下不似现下这般……”

    话音未落,猝然撞进一双沉沉冷眸里。

    楚妤浑身一紧,心口顿时绷紧。

    揣测圣意本就是大忌,更别说对陛下评头论足了。

    换作是从前,楚妤断然是不会犯这等小错,可随着两人之间的相处,她有意模糊界限以换取那丝丝缕缕的亲昵,不想一时大意自己先失了那一份分寸,反噬自身。

    魏恂垂眸睨着神色凝滞的人,心底微哂,他还以为,她什么都不怕呢。

    銮驾内寂静良久,魏恂缓缓开口,嗓音听不出喜怒:“朕现在是什么样?”

    楚妤非但没松一口气,反倒是越发的紧张了,暗怨自己怎么那么不谨慎,正想着如何糊弄过去时,魏恂又开了口:“若是恭维朕的话,就不必说了。”

    楚妤只能实话实说:“难以捉摸。”

    他极少有情绪,多数时脸色穆然,他又格外的惜字如金,旁人连根据话去猜都不好猜,只能凭着感觉小心翼翼地答话。

    魏恂闻言眉梢轻轻一挑,并不认同她这句话:“表妹猜朕的心意可是一猜一个准。”

    楚妤方才勉强浮起的一点笑意,瞬间僵在了脸上。

    这话实在难接,若是应下,便等于亲口承认自己屡次揣测圣意,乃是授人以柄。

    楚妤只浅浅弯了弯唇角,含笑不语的装傻,半句不接。

    魏恂望着眼前这副笑靥如花,却不肯多言的模样,轻轻别开了眼。

    傻气。

    銮驾停下,寿康宫到了。

    魏恂先下了轿,楚妤扶着他的手下来,雨已经小了许多,只剩些毛毛细雨,她站定后,两人进了宫。

    快到正殿前,魏恂停下脚步,侧目:“你回偏殿。”

    楚妤应了声是,看着他抬脚往正殿去了,到了正殿门口,楚嬷嬷迎出来,躬身行礼,将他让了进去。

    楚妤这才快步往偏殿走。

    回到偏殿,瞧见半夏和落葵都已经回来了,两人正站在门边候着,见她进来,连忙迎上来,半夏上前解释:“是张公公做主让我们回来的。”

    楚妤点点头,没多问,进了内殿。

    半夏跟进去:“姑娘应是淋了雨,奴婢已让人备好了热水,可要沐浴?”

    楚妤:“不用,你们先退下。”

    她想静静。

    半夏和落葵应是,退出内殿。

    良久,半夏落葵走进,半夏低声道:“姑娘,陛下离开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太后娘娘身边的楚嬷嬷让奴婢恭喜姑娘,心愿已成。”

    楚妤倏然松了口气。

    落葵脸上绽开笑:“恭喜姑娘。”

    “姑娘大喜,该庆祝一番才是,奴婢去御膳房看看,让她们多做几道姑娘爱用的菜。”

    楚妤:“好。”

    落葵退下,半夏也跟着退下。

    内殿只剩楚妤一人。

    楚妤坐在榻边,听着外头的脚步声远了,才慢慢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梳妆台上有几个妆奁盒,大大小小。

    她伸手,拿起最不常用的那一个,打开盒盖,里头空了大半,只搁着几样零碎的首饰,其中有一样,是一枚翠玉扳指。

    玉质极好,通体碧绿,透着一层莹润的光,即便放在妆奁盒中不见天日,也依旧是色泽明亮,可见平日里主人也是爱护的。

    楚妤拿出,将它搁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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