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的吗!!”
洛竹喜出望外,看出这是谈话顺利,至少没有闹掰、甚至是不再排斥会馆的意思。他用捧奖杯的姿势举起了我,“那咱们以后是不是可以常见面啦?”
我汪汪呜呜:“以后一个月有十天哦!”
“太好了太好了!!!”
“肉。”
“汪呜~”
被举着飞了几圈,消耗了点,放我下来,我还能吃。
“哎?别啦~不要来的第一天就吃吐了,那多不好~小肚子鼓鼓的,要炸掉咯~”
“才不会!拒绝恐吓!”
“不肉。”
“哎——别这样,天虎天虎!”
三个妖精吵吵闹闹(吵得只有两个)跑远了,风息笑望着他们,端着碗又灌了口酒。
“他们果然会玩的很好啊——咱们两个当陪练,他们两个当陪玩——挺好的。”
虚淮安静地坐在角落,手间旋转飞动着细小的冰花。
“你说,能成吗?”
“概率不小。”风息摇晃着碗,酒倒映着他冷静的眉眼,“至少,关于咱们的事,她将利害讲得够清楚了,诚意很足,总的来说甚至称得上是一本万利,除了等待,对咱们是真的全无伤害......二十多年,等等也无妨。”
“加入会馆?”
“......加。”风息喝净酒,把碗收回空间,起身扶着洞口,遥望着天边的星,“加入后,隐蔽打听下——为了那也许有机会实现的净土。”
“好。”
虚淮应下,见风息向外走,疑惑问:“你干什么去?”
这就陪练上岗了?
风息歪头,“扔垃圾。”
“......哦。”